如今江亚伦在a部管理,对她的行踪格外关注,江媛只能说去见客户,还要忍耐,忍耐到童刚回来,一边往外走,江媛一边在心里嘀咕,查睡的都上门了童刚怎么还不回来,在外地干什么呢。
江媛先去餐厅跟陆方绗汇合。
陆方绗约了戴茗六点,江媛回公寓换一身衣服,简单弄个淡妆,工作一天了浑身都不舒服。五点十分江媛离开他的公寓,开车前往餐厅,五点四十抵达。
江媛到了没多一会儿戴茗也到了。
戴茗被餐厅的服务员指引着走了过来,陆方绗身旁的女人是江媛,男人女人间正亲密地聊着什么。戴茗微微地感到吃惊。江媛从容地站起身,大方朝戴茗伸出了手,女人和女人会在某些方面有碰撞,比如江媛觉得戴茗于陆方绗有仰慕之情。
江媛的第六感第一次搜寻到这个信号,总觉得应该不会错。
戴茗点头跟江媛握了下手,坐在另一侧。
餐厅服务员站在一旁,戴茗无声地转头先点了餐,打发服务员离开。然后她们女人聊着,江媛主动对戴茗说:“戴小姐你对这边很生,周末要去哪里,逛街买什么,别客气都可以找我一起。”
“谢谢你,江小姐,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戴茗说话时瞟了一眼陆方绗。
陆方绗的目光全搁在江媛身上,他不大了解女人们此刻的心理,中午金德说他认为戴茗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来,江媛呢,她会不会同样也是这种想法。
用餐桌上三个人没聊太多,戴茗对江媛提起了几件陆方绗在国外的趣事,逗得江媛直乐。
陆方绗中间去抽了支烟,回来见两人还在聊着。
江媛表面上跟戴茗沟通的挺好,聊得很投机,戴茗亦是,但陆方绗觉得两个女人间那都是假投机,没话题找话题。不过,女人们交新朋友的方式他觉得男人未必分析得懂,料不准两人今后就真成了好朋友。
晚上七点四十,三个人愉快的用完了餐。
外面夜晚正是华灯初上的城市景象,江媛跟戴茗走向陆方绗的车,江媛问起戴茗车的问题,戴茗说,请了人帮忙开过来,预计要明天下午才能到。
江媛点点头,打开车门和戴茗先上了车。
江媛手里拿着陆方绗的车钥匙,两人聊着,等陆方绗出来。
过了两分钟,陆方绗打开车门上车,发动引擎时低沉的嗓音朝江媛说了声:“sorry,我父亲的来电。”江媛点头,接了多久其实都没事,不耽误什么。接着陆方绗又对戴茗说:“戴茗你明天先不用来公司,休息两天,后天你需要跟金德出一趟差,具体金德会找你沟通。”
江媛听着这两个人开始聊工作,陆方绗颇为严肃的给戴茗下第一个任务,戴茗点头,表情上没有任何不愿意。
戴茗的公寓距离餐厅并不远,抵达公寓,戴茗下了车跟陆方绗江媛说再见。
车上只有他和她了,江媛目视前方,说:“戴小姐才过来就要应付这么多的工作,你手下的人都这样辛苦?”
陆方绗一脸沉静,点点头,:“差不多。金德每次出差经常忙得十天半月回不上家里一次,出差回来拎着行李箱到家门口,十回有八回发现在外丢了钥匙。公司里能出差应酬的人少,有的不够精明,买卖不成自身反倒吃了亏,出去之前都认为自己能人一个,毫不谦虚。有的够精明,但是瞧着可信度低,不敢放手什么都交给他们。”
“戴茗可以帮你公司分担很多?”江媛视线在路况和陆方绗的脸上来回转移。
陆方绗什么都不瞒江媛,低声开腔:“戴茗不过来,恐怕事事我都要亲力亲为,很早前就想多抽时间陪陪家人。我们认识以后,更发觉私人时间真的不多。除了戴茗,我想不到另外一个能担起重任把事情做的很漂亮,又值得我信任的工作伙伴。”
江媛直白的说:“戴茗年纪也不小,没老公,也没男朋友?这么为你卖命恐怕会耽误终身大事。”
“她没老公,但是有没有男朋友别人不容易知道,”陆方绗眼中,戴茗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人,他对江媛讲:“不怪别人在工作上把她当成男人用,她自己对自己要求过高,常把自己跟男人作比较。二十七八岁那两年追她的男人不少,追着追着,就发现身为男人还不如这个女人,事业上野心上都照人矮了一截,没法继续。”
江媛知道绝对存在戴茗这样的一种女人,她比普通事业型女人不好嫁。就如陆方绗所说,一般的男人戴茗根本看不上,看得上戴茗的男人接近后往往也会被戴茗的强势姿态吓跑,戴茗这个类型的女人,一般男人不敢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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