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韦扬隐和梁横的绝望反击也没能实现,他们几乎被二狗的快枪刺成了马蜂窝,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两个饱受煎熬的恶贼头目直接放弃了防守的心思,各自挥舞着兵器只想给二狗一下子以作最后的挣扎。
发生了这般惨事,他又能去怪谁?去怪宗泽吗?还是怪自己当时没能拦着宗泽?
他们流出了太多的血液,虚弱的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绝望和怨毒的眼神看着二狗,最后连所谓的怨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苍白的死寂。
他们唯一还能活着喘气儿的原因,却是二狗所有的攻击差不多都避开了直接致人于死命的要害位置。
况且两个人站的位置不同,考虑的问题角度自然也不同。
而宗泽是正统的大宋士大夫出身,对大宋官场上的规则之了解远不是二狗这等乡野匹夫能够比拟的,便是加上上辈子的记忆和经历也比不得。
而宗泽也没有想到的是,开封府的官员跟他玩了一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
那徐彦孚却为半夜的地下雷鸣有些个心惊,加之宗泽的来历,他却暗暗派人出去打探情况。
宗泽也只是在尽一个大宋官员应该尽的职责。实际上当时二狗劝说宗泽的时候,反而被宗泽给说服了。
当然这些伤口也让他们的注意力出现了不可避免的持续性下降,当二狗刺满了一千枪的时候,韦扬隐和梁横所所承受的伤害终于由量变积累成了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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