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鹅崽儿很贵的,还得花钱买,你爹不能让。家里不是有鸡蛋,不够你吃的?”周氏毫不迟疑地拒绝了,还搬出了一家之主的梁大。
梁轻撇撇嘴,鸡蛋哪是她能吃,说吃就能吃的呀?
烧鹅没了。
煮熟的鹅蛋也飞啦……
先把馋虫憋回去,好事多磨,徐徐图之吧。
在没有话语权的时候,只能智取啊,以后想办法!
好在陈三胖儿果然言而有信,隔三差五从家里拿出一些猪大肠,和小伙伴们一起烤着吃了。
梁轻依然每天早上和梁远去山里跑步晨练,午后去山里烤虫子吃。
锻炼身体和找好吃的是第一要务,蘑菇和青草是附加价值。
当然,兔子很好养,给点草,喂点水,再定期清理粪便,这些小动物们自己会清洁毛发,各个长得油光水滑,又乖巧可爱。
只是梁轻最近总爱盯着村里的大白鹅流口水。
嘴里念叨:“鹅,鹅,鹅……”
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到了梁大回家的日子。
梁轻割草回来,看见周氏正从鸡窝里薅出一只黑白花母鸡,手里的笤帚疙瘩往母鸡身上招呼着。
母鸡真的很怂,鸡冠红红的,喉咙里“咯咯”,“咯咯”的,小声咕咕着,即便挨打了,也并不使劲挣扎。
那一刻,梁轻有了和母鸡同病相连之感。
“娘,为啥要打它?”
“打醒它,要趴窝了,不打醒了它不下蛋。”
趴窝是啥?
梁轻脑子里转了一圈,猜测了一下。
“娘你说母鸡要孵蛋了?”
“是啊,去年就趴窝了,孵了几个崽儿,今年咱家也不用孵蛋,它还趴窝,该打,它就是不想好好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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