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还怕再说话真扯出遗老遗少的是是非非呢。
“师兄可知,现在已经是‘四大才子’了,师兄仍然榜上有名呢!”
梁轻主动说起书院的事情,转移话题。
“虚名罢了!”
说起自己的时候陈慕还是知道谦虚的。
梁轻继续道,“这两三个月来,书院又来了位夫子,是位大儒,并几位才子才女,都入了上院,书院里很是热闹。”
说起曾经的太傅蔡隐,陈慕就毫不客气地,颇为不屑,“老匹夫,他也算个大儒?”。
这腔调?
跟张暖说钱胜“他还不算权贵”一个语气。
对曾经的太傅,大儒,竟然不见丝毫尊敬?
想不到你还是个愤青啊!
太傅都敢骂的,虽然是个过气的太傅,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余威还在的吧?
一个两个的,口气都不小啊!
这么能装的?
“难道不对么?蔡夫子学问高深,曾经可是太傅呢!”梁轻故作惊讶,试探道。
“无能之辈,也配?”陈慕继续愤青,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
又说起傅宸风几人,“什么才子?”
“不过是中都弃子罢了。”
“?”
弃子?谁的弃子?
什么事情让他们成了弃子?
看梁轻一脸疑问,惊讶莫名的表情,陈慕获得了某种见多识广的优越感。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用只有梁轻能听到的声音。
“听闻,就在年前,宸王的母妃,于宫中薨逝了,而宸王,被褫夺封号,驱逐出中都。”
“师兄的意思?”梁轻被雷住了,脑袋有点发木。
“……”陈慕做了个噤声的表情。
按这个思路推断?
年前,宸王母妃薨逝,然后宸王被废,驱逐出权利中心……
而蔡太傅,在这个敏感时候,竟然也致仕了!
他来到荆山书院,随后傅宸风追随而来,也到了荆山书院……
如果,傅宸风就是那位被废的宸王,且他和蔡太傅关系匪浅。
那么蔡太傅,他的致仕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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