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很失望,后果很严重,好几天都不来找她说话了。
得益于张暖的人脉,书院马场的人都认识梁轻了,她经常过来骑那批已经很熟悉的小马,练习骑术,要骑马出去逛逛,也都能通融。
天气炎热,梁轻傍晚会独自骑马出去,跑到清江边,然后放马吃草,她自己下河游一会儿泳,消了署,再骑马回去。
不想竟然会傅宸风!
他一个人在江边独酌,这情景真是稀奇。
梁轻四下望了望,没看见江少琨,更没有别人。
“是你!小人儿。”傅宸风语气中带有几分醉意,说话的语气没有那么冷硬,反而有点憨态可掬。
“师兄也来吹风看江景?”梁轻打了个招呼,放了小马自己吃草。
“呵呵,风景有什么好看的!”
梁轻心想,你不看风景你干嘛呀这是?
借酒消愁,把酒听风,临江独酌,你这是?“凹造型”!
傅宸风歪在一颗大石上,像是睡着了,沉默不语。
梁轻也不说话,坐在江边吹了会风,有傅宸风在,自然不能下河游泳,只在江边掬水洗了手脸,去了去暑热,倚在旁边大石上吹吹江风,看日落。
“今天是我母妃的生日!”
就在梁轻以为傅宸风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出声了,像是低喃,更像是在梦呓。
他说了“母妃”,显然是一时口误。
“她已经死了,死的很惨!”
“我救不了她,她的家人得罪了我父……”
梁轻的心里惊涛骇浪。
宸王母妃死于他父皇?
能让一个贵妃被赐死的大事,她娘家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得罪皇帝的??
江少琨找到傅宸风的时候,看见他和梁轻一起靠在江边大石上。
夕阳西下,一大一小两个人影,被拉的很长……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