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轻虽然没有看清他的微表情,但是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一二,一脸嫌弃,“你边去吧!”
“嘘,有人。”凌云提醒。
梁轻也听到了敲门声,带着慵懒的声调,“谁呀”
梁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轻儿,你醒了么?”
梁轻故作惊讶,“是二哥?”
梁远:“我听你屋里还有声音,想是没睡。”
“今夜不知何故,我竟难以入睡,不知轻儿可与我手谈一局?”
梁远没听到梁轻的回答,又继续道,“我能进来吗?”
梁远要是进来,这屋里这情形可不就解释不清了,梁轻思考该怎么打发他快点走。
梁轻赶紧应声,“别,二哥,你等一下,我穿好衣服,去你房里下棋吧!”
梁轻在屋里收好剑,扶了刚才碰倒的椅子,整整衣襟,开门出去。伸了个懒腰,一副刚起身的样子。
凌云被凉到屋里,撇撇嘴,撕开衣服,开始上药。
……
“这个你还留着?”梁轻参观了梁远的屋子。
那个当初逛街买的糖人,一个“小梁轻”,一个“小梁远”的俩糖人。
“小梁轻”在梁远的案头正英姿飒爽的看着梁轻。
而那个“小梁远”已经被梁轻一口咬掉头,咔咔嚼着吃了
“你还没吃呐!现在还能吃么?”梁轻拿过来,就要伸出舌头去舔。
梁远劈手夺了过来,梁轻手里空了,舌尖舔了个空,咂咂嘴……
梁远看她一脸馋相,收好那个“小梁轻”。
安慰道,“改天再给你买,这个不能吃。”
“哦,好吧。”梁轻也知道这东西可能过期了,吃了会肚子疼吧。
梁远找她下棋,而她俩好几年不下棋,她从来都说“不善为棋”,不与人对弈。
梁远都清楚,显然找她并不是为了下棋本身,必是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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