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时候啊,梁轻赶紧躲进旁边的狭窄过道里。
这青楼的房间,一间挨着一间,中间间隔的过道也很狭窄,即便在过道里,也是能听见屋里的声音的,梁轻尽量躲得远一点。
挺硌脚的?
却不想竟然踩到人了。
那人在梁轻肩膀按了一下,梁轻抡起拳头就要动武,双手却被人抓住,整个人被困在一个怀抱里,动弹不得。
“嘘,是我!”竟然是梁远?
出门没看黄历,梁远竟然也来打探!
梁轻怪自己太大意了,应该先和梁远商量的,自己单独行动,被抓包了。
这样回去怎么解释?
不对呀,我解释什么呀,看样子是他先来的!
可是梁远又没说他困了要休息啊,就自己借口困了早早要休息,却还出来逛青楼,听壁脚,这还是稍微理亏。
梁轻心里转了几个念头,想着怎么和梁远解释的好。
梁远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呼吸也急促起来。
“?”原来是屋里的吟哦之声更大了!
“切!”梁轻顾不得再想着怎么和梁远解释,她突然造访花魁房间的事儿了,抬起手捂住梁远的耳朵。
“你不许听!”这是小孩子能听的么?
不料梁远嘴角一弯,如法炮制,也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这下谁都听不见了,但是两个人靠得更紧了,面对着面,各自捂着对方的耳朵,这简直和抱在一起也没什么分别。
时间久了,身体的触觉没有了,但是呼吸可闻,梁远温热的气息笼罩了梁轻,他身上的皂角香似有还无,撩拨着梁轻的神经,提醒她身边有个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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