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吩咐沐文丞:“你退下吧。”
沐文丞出了大帐,擦了一把汗。
对付他叔,还得是梁轻。
只剩梁轻和沐远在大帐里了,沉默稍许,梁轻先开了口:“二哥对这戏文很介意?”
沐远道:“我介意的是这帮瞎编排你的人,戏文都是假的,我知道的。”
“既然知道戏文是假的,又何必介意呢?”
“?”
“轻儿你难道不介意?”
“悠悠之口,谁又能堵得住呢?何况是有人有心为之,堵不如疏,多数人看个热闹不知其意,只当是个乐子。”
沐远征求梁轻的意见:“那依轻儿的意思,这红袖阁一干人等,该怎么处理?”
梁轻想了想,开口道:“我们那里有一种叫做魔鬼经济学”沐远点点头,他懂她的意思,是指穿越前。
梁轻继续道:“意思就是即便是和魔鬼打交道,也有其规律,很多事都是钱能解决的,很多恶都是钱闹的。”
“当年红箫拍卖初夜,蒋勋欲放她自由,她不愿,我曾经暗中看不起她,觉得她是自甘堕落。但是当我流落江湖,被翠玉阁的花船救上岸的时候,那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是梁轻第一次说起翠玉楼的经历,沐远静静的听着。
“我们那里曾经出现过一个伟人,把一个破碎不堪的国家,带出泥潭,建立了一个伟大的国家,他提倡人人平等,对伶人乐者都称之为艺术家,解救了无数青楼女子,给她们安家,教她们一技之长,帮她们找事情做,让她们能养活自己。”
“翠玉楼很多姐妹,她们唯一的谋生方式就是唱歌跳舞,有些才华不甚出众的,甚至只能靠皮肉生意。没有谁会甘愿做这些,没有谁生来低贱,沐州现在也算太平,但是她们还是只能以此为生!翠姨有些话说得并不夸张,如果翠玉楼关了,恐怕真的有些姐妹,无处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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