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吃你的狗剩!”凌云反而把糖人签子又给梁轻扔了过来,他长臂一身拿回自己的折扇。
“刷”地一展,又开始哗哗作响的扇着风。
梁轻斜眼看了他一下,也不知道他那是什么臭毛病。
别人拿扇子都为了摆酷,他拿扇子是为了泄愤,一生气就扇风。
梁轻刚要赶人,凌云却“啪”地又合上了折扇,栖身靠近梁轻,贼兮兮的在梁轻耳边:“天下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你的沁心剑和我的修罗剑,又能打个平手,你说我们这么心有灵犀,前世是不是有点缘分呢?”
“嗯!”梁轻打量了一下凌云,“也许吧,可能是有点缘分在的!”
凌云的桃花眼顿时眯成一条缝,饶有兴趣的听着,就听梁轻道:“可能你前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呸,呕,呸呸,……”想不到圣女你是这么恶心的么?
凌云始料未及,险些就要呕吐失态。
半晌,他才缓过劲来,眼神幽怨的看着梁轻,“难道我们前世就不能是‘夫-妻’?”
夫妻两个字咬得特别的重,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梁轻盯着凌云,上下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不可能!”
又歪头想了半天,“最多,前世也就是个孪生姐妹吧!”
“什么?”凌云气的直跳脚,“你是说我像女人?”
梁轻无辜道:“不是说的前世么?还在乎什么男人女人的!”
“……”凌云败走。
不管睡得多晚,梁轻都保持着晨起锻炼的习惯。
早起她穿戴整齐,一出门,就见沐远在院门口负手而立,梁轻看见的正是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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