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修**王术,可是成年人很难教导成年人,这几个人有谁是会对别人的训导言听计从的呀?
蔡隐虽有帝师的名头,可也教出了亡国之君,所以他固然有一套值得学习的东西,但是这几个人谁是真正做学问的呀?
一个个的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伺机而动,群雄并起,逐鹿九州,简言之就是现在的天下,讲文讲不通,只能凭武力争夺,谁在乎区区一个学阀?
之所以这些人来听课,只不过是面子工程,其实心里各怀鬼胎。
“如此,小友也不要与老夫疏远了,老人家自不如你们年轻人脑筋活泛,老喽,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吧!”蔡隐第二次在梁轻面前称老,第一次是在梁轻及笄礼两人下棋之后。
梁轻想起当年的及笄礼,不觉莞尔,那时候还真是无忧无虑啊!
“怎么会?蔡夫子的教导之情,提携之意,轻没齿难忘。”
这个笑容太过甜美,以至于连蔡隐都被晃了一下神。
想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毛头丫头,现在已经出落成了倾城之貌,天人之姿,只是她自己浑然未觉,看那几个年轻人看她的眼神?
啧啧……
蔡隐觉得如果他年轻个三四十岁,也许还不如这几个年轻人的定力十足。
如此才情样貌,怎一个惊才绝艳使得?
那简直就是龙章凤姿啊!
到底是年轻人的天下啦,蔡隐心中是真的服老了。
经历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之后,几位九州精英之间难得的出现了一派祥和的场面,倒真像是求知若渴的学子,很是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课室里除了授课,不是在探讨,就是在思考,俨然一派学院风气。
只是每每课后的时候,梁轻的院子,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五儿最近富得流油,不是这位公子送了珠宝,就是那个公子送了金银,要不就是别的公子差随从请她吃香满楼。
富了的丫鬟一改往日抠门的作风,很是给自己捯饬了一把,梁轻不经意间发现,她这个徒弟兼丫鬟,最近貌似圆润了许多,满头珠翠,走路叮当作响,满身的珠光宝气,那情形倒像是个暴发户了。
“五儿啊,有钱也不能全堆到身上啊!”梁轻实在忍不住,叫住正在训斥小丫鬟的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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