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她,他会全程陪着她生下宝宝。他要执行她的承诺,这样她一定就不会有事,会平平安安!
星晴轻轻眨着眼睛,眼泪溢出她的眼角。
“宫洛铭……”她的声音几乎都要消失,“你听医生的话……”
剧痛之下,她的意识终于慢慢昏沉。
彻底昏迷之前,她看到宫洛铭大声的喊她,他红红的眼眶里尽是血丝,如同他满身的鲜血一样触目惊心。
有许多人冲进来,将宫洛铭强行带离了手术室。
走廊上一片混乱,有人在将这里清理封锁。
一片游离的混乱中,耳边有急切的嘈杂:“孕妇情况危急,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
“保大还是保小,立刻去请她的家人确认签字。”
“保小!”走廊外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冰冷声音。
下一刻,星晴彻底坠入了黑暗。
*
当星晴再次睁开眼时,雪白的病房里空无一人。
她猛地坐起身来,腹部顿时传来剧痛——刚刚缝合的手术刀口渗出血来,瞬间染红了白色的病服。
她咬着牙挪动身体,就要下病床。
“你在干什么?!”病房门被推开,宁宇冲进来将她阻止。
宁宇曾经是nt的医生,也是宫洛铭的好友。他曾经还跟宫洛铭演戏,‘治好过’宫洛铭的骨折。自从离开nt,星晴就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宫洛铭呢?孩子呢?”星晴急声问。
两个简单的问题,却将宁宇问愣了。
看到不说话的宁宇,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升上星晴心头。
“我在问你话!”她拽起宁宇的衣领大吼,下一刻就猛地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医生!医生!”
“星晴!”
不等宁宇追上去,星晴已经“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二十分钟后,医生重新替星晴缝合好伤口。
“医生,我的孩子呢?那个送我来的人呢?”星晴虚弱的拽住他白大褂的衣角。
那医生欲言又止,最后摇头叹息:“节哀顺变吧,女士。”
说完,那医生径直走了出去。
星晴还要坐起来,可是她被打了镇定剂,身体瘫软无力。
“什么意思?节哀顺变是什么意思?”她颤声问宁宇。
她看着宁宇,想听他的答案,却又不敢听。
不对,现在的情况很不对。
她的肚子明明扁了,却没有看到孩子,她明明生下孩子了,却没有看到宫洛铭!
她该看到的人一个也没有看到,反而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宁宇!
“星晴,你冷静一些。”宁宇说,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得让他难以说出口,“孩子,没有保住。”
星晴死死的盯着他,豆大的眼泪陡然滑出眼眶,让宁宇忍不住再多看一眼。
“因为是早产,孩子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太久,到手术室时,羊水几乎已经干了,孩子在肚子里时就已经重度窒息。”宁宇尽量把事情讲清楚,“当时你的情况很危机,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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