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何,场中气氛愈发凝重。
乐歌也头皮发麻,这人若真是罗震高,白学艺这可是触了大霉头哇!
身为帮中教头,众目睽睽之下不能说火狐帮的好话,却只能说自己有种种难处,这才有拿得出手的理由入教。
不然你在火狐帮混的好好的,干嘛来明教拜码头!
白学艺仗着自己装出的老态,哆哆嗦嗦的抖了抖,却没有拜下去。
那神使也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干笑道:
“这帮,帮派有什么好混的,从今以后,教中兄弟便是老丈的家人。”
在场众人纷纷应和,乐歌眼尖,就看见神使身后一个大汉装作挠痒,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忍笑忍的很辛苦。
神使让张妈带着乐歌和白学艺下去,转头开始布道。
乐歌静静听着,发现这神使往往先是吊一番书袋,说几句大道理,无外乎教导众人一心向善。
接着就用自己的话加以阐述。
不过听起来前面的大道理似乎是他背下来的,因为以乐歌九年义务教育的理解能力,这位神使的大白话,跟前面的道理往往有几分偏差。
还好在场的教众文化水平也都不高,也听不出其中差别。
神使说了一通,又道,“哪位兄弟身体上还有碍难,且上前来。”
原本静默的教众瞬间精神了,纷纷往前涌去。
“神使,我前日下地不小心踩歪,摔伤了胳膊。”
“神使,我这几日上吐下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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