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从未想过这个这个事情到底是不是对与错,因为我感觉不到生活变得冷漠。林暖让我明白,这一切并不是谁的规定,我怀疑是选择错了方式罢了。
只是我又该怎么办,我能找谁诉苦这些年的曲折,告诉谁我的生活并不属于糟糕,谁会相信一个屌丝了多年的人的话,我试着说服自己,却发现根本于事无补。
仰起头,我的眼眶逐渐变得模糊,然后又从模糊变的清晰,如此的波动在我的眼睛里周而复返。我的喉咙上下浮动着,却对着林暖说不出千言万语,到最后只汇聚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她被我堵住了嘴卡住了声音,我也因此获得了一丝宝贵的喘息的时间,又连抽了好几口烟下腹,我躁动的心渐渐冷却了下来。
林暖是那种善于劝解别人的人,可这招用在我身上却没有多大的作用,并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能看的那么清楚,就如我的眼前一片浓雾,丝毫看不见她的
人影。
果然,她见我没有举动也就不再重复刚才的对话,只是满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我笑了,笑的眼角含着浅泪,笑的不再单纯,脸上的笑容满是成年人说不出的复杂与多变,林暖也破泣而笑,声音中不断不断的抽泣。我抹了把脸:
她也轻快的道:
我有些无奈:
我没有说话,只是想到苏琴的面孔,我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蒋静文,我对这个女人生不起半点的反抗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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