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共同一点,这些人都是面色疲惫,似乎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但包杰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小声问道。
“二位爷,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听到这称呼,年轻人和中年人对视了一眼。
接着,一齐苦笑了起来。
一毫无疑问,这自然是周游一行。
自从那火车被炸了之后,他们便开始了逃亡。
是的,没错,就是逃亡。
这馀三指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大一一或者说在无所顾忌之后,这家伙已经动员起了北地中所有的绿林黑道,为他们三人下达了悬赏。
而悬赏也是很简单。
杀周游陈勋其中一人者,赏金五百两,一颗能压制侵蚀的丹药。
杀二人全部者,赏金一千两,外加同等丹药五颗。
杀陈勋者,赏金两千两,以及由长春堂圣手所炼制,据说能延寿五载的丹药两颗。
杀三人全部者,除以上赏格之外,丹药翻倍,并且馀三指愿意将自己整整半数的基业如数奉上,并且愿为此立下血誓!
之前那浑家门人也曾经说过,鄯千粼他家确实有钱,如果只是黄金的话倒不算什么,甚至说他完全可以反过来悬赏对面然则,其馀的东西他却是给不出的。
那延寿整整二十年的希望:::足以让很多人陷入彻彻底底的癫狂。
于是在这几近疯狂的追杀之下,他们也只能选择逃亡。
为了方便避开耳目,选的路径也都是深山老林,为了行走方便,周游甚至将最后一次取出机会换成了那只狗子。
如今这家伙正用湿润的鼻子蹭着腰肋,象是撒娇一般,还在发出哼哼的声音“你个贪吃鬼啊””
周游也是无奈,只能随手划开自己的手指,滴了两滴血液给它。
只不过不知是不是并非本体的原因,孢子舔了舔,感觉味似乎味不对,又要将大脑袋往怀里拱一一但这一回周游却用力地将其推开。
“行了行了,我现在本身就虚的厉害,实在没法给你再多了一一外面雪底下好歹还有点草,你自个去吃去。”
狗子委屈的哼了几声,但也只能不满地抬着炸毛的白屁股,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而周游则抬起头,看向了包杰。
“老丈,打扰一下,我想问您老几件事。”
包杰慌不择忙地弯下腰。
“大爷您不用这么客气,你想问就问,我一定知无不答!”
但周游并没有直接问,而是端起破碗,先给自己灌了口热水,然后方道。
“那我就问了一一老丈,我看你们这村子也不算荒村,怎么村里就只有你一个老百姓?”
声调十分平常,但其中明显带着几分警剔。
包杰愣了下,接着笑容越发的苦涩。
“好叫大爷得知一一您应该晓得近些年收成不好吧?”
“晓得。”
“我们这能种庄稼的地本来就没多少,几次灾下来连温饱都维持不住,小孩还能吃点糙米杂粮之类的,大人通常只能在山里挖些野菜之类的果腹一一但就算如此朝廷的税也没少上哪怕一点,甚至比前些年还要多上了三成,哪怕我们坐在家里活活饿死都交不起这个钱,于是只能弃了田地,带着全家老小南下逃难去了。”
“那老丈你
“我身体不好,逃荒也不知往哪去,再加之前些年大疫,妻儿全部病死了,
索性也不逃了,这样的话,至少死还能死在自己老家:::
》
周游一时陷入了沉默,但还是继续问道。
“那再问下老丈,这几个强盗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能否告知一下?”
包杰挠了挠脑袋。
“十一二天前吧?我也记不太清了:
周游闻言皱起眉头,看向鄯千粼。
鄯千粼此刻正拿着笔,在一张纸上飞快写着什么,感受到周游的自光,他也抬起脑袋,微微张合了几下嘴。
虽然并没有声音传出,但周游已经辨认出了什么意思。
“是探子,有人算到了这条路。”
周游闻言眉头越皱越深。
现在他就感觉自己是败走麦城之后的关羽,漫山遍野,左右东西全t是敌人!
但就在这是,包杰忽然小声说道。
“二位大爷,看你们的样子,是与这些强人有仇?”
没仇,但这群混蛋确实想做掉我们俩。
见得周游不答,包杰又说道。
,
还有这条路?
周游看了看鄯千粼,鄯千粼思考几秒,接着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于是周游提起剑,又招呼过了外面的傻狗子,直接了当地站起身。
“多谢,过夜就算了。我们现在还有急事,就不打扰了。”
眼见得他要走出去,包杰还想要出声挽留,但此刻鄄千粼也随之起身,然后掷过来了个小口袋。
“喝了老丈两碗水,这算是茶钱了一一还有现在雪已经小了很多,那帮强盗的同伙随时都有可能过来,还请老丈抓紧离开这村子,他们的目标是我们,只要你走远点,就不会特地去为难与你。”
眼见得这两位快步走了出去,包杰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当他打开那钱包时,
着实一愣。
里面放的是银子。
一锭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他逃出这个孤村,去县城里安家的银子!
包杰呆了足足半响,然后猛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想要感谢。
但屋外已经再无其踪影,只留下数串脚印向外延伸。
好一会后,他才喃喃地吐出一句。
乖乖,我备不是真遇到神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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