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三指仅退一步,也没去管那开膛破肚的伤口,棍影又凝成了铜墙铁壁。甚至还有空隙阴冷的笑道。
“这身诅咒让我日夜不得安宁,但在这生死搏杀中倒还有不少用处
象是这种致命伤我还可以再扛好几次,而你呢,你那鳞片还能用的上多少回?”
周游旋身腾挪,万仞如灵蛇吐信一般连点数下,卸开了棍势的同时,也终让自己得了些许的喘息之机。
但这回的功夫他却没用在回气之上,而是同样的笑道。
“好叫馀帮主得知,刚才就是最后一回,如果再来这么一棍子,我恐怕也是吃不消了。”
似乎没预料到周游真说出来,馀三指一惬,但马上又挑起棍子,摇摇头,重新地对准周游。
“你倒是实诚,怎么,是真看事不可为,打算投降了?”
周游警了一眼仍然势均力敌的门二人,又看了看退到边缘的鄯千粼,忽然握住了剑柄。
倒不是万仞,而是断邪。
如血脉相连的感觉传入身体,虽依旧没恢复成从前,但是
老伙计,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天,你也总该干点事了。
周游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再度看向砸往自己的脑袋的棍子,动用了自己压箱底的能力。
断邪就此解放!
煞气冲天而起,只见血雾弥漫,那势头甚至让馀三指都不得收棍连退,以避其锋芒。
然则,这位却是不惊反笑,低声说道。
只见那棍梢的一个骷髅陡然炸开,檀香混着尸臭,转眼间弥漫于整个屋子。
同时炸开的,还有馀三指的上衣。
那无数个鬼脸已经爬满了他的身体,那些冤魂怨鬼开始疯了一般噬咬其的骨髓一一然而馀三指就仿若浑然不觉一般,仅是咧嘴一笑。
棍子扫出,期间甚至隐隐约约调动起了城中的那些牺牲者,无数尖锐的声音响起,竟是硬生生破开了血雾,砸出了道空隙!
然而,就在剑与棍再度金铁交鸣的时候,周游看着馀三指那文质彬彬的脸,
忽然象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
“一一对了,馀帮主,你发没发现个什么问题?”
什么?
但周游却是笑的越发欢畅,只见那煞气就如同浪潮般猛然卷过。
而他也借着这个势头,轻飘飘地退出了七八丈开外。
“这崇乱崩塌的时间是不是有点过得太久了咱都打了这么半天了,居然还没塌完?而且馀帮主你最开始想的不是怎么从这鬼地方逃出去嘛,怎么被我撩拨几下,就打算开始和我拼命了?”
馀三指愣了下。
他马上就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经过。
每次恰到好处的出现,每次与自己失之交臂的错过,乃至于每一句挑拨的话语,到最后逼自己手刃亲信的收官
这家伙,似乎一直在把自己往决斗这方面引。
:::所以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然而,这时,周游又再次开口。
“还有一点,在这里先和馀帮主道句不是一一我呢,之前骗了你。”
馀三乡猛然间意识到了问题,他修地抬起头,望向周游。
“这崇乱如果真拖到最后,可不是将咱们分别的排出去,而是彻底的吞吃。”
“——
毕竟你想想,对它们这种玩意来讲,怎么可能有吃饱一说?不过是消化得快慢而趟,既然都进了它们肚子里那断没有放走一说。”
—一一李幻竹!!!”
警醒的咆哮才蛇蛇开了个头,周游就条然凝起血煞,化作了集中的一点。
然后,就此爆发!
血雾一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其威能之剧烈,哪怕以馀三乡之能也一时无法挣脱,而趁着这个机会,寒露趟令飞快地撤离出站圈,来到了周游身旁。
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周游又对着馀三乡道。
“不过那芽白门前辈倒想到了个别的方法,那就是来到这鬼城的内核之仗,
然后用刺激让它强行排出一一就象是人被抠住喉咙时,所产生的下意识呕吐反射一般..::.不过嘛,这吐出的只有一个机会,之后的其馀人就得彻彻底底葬身于他的肚子里了。”
-
至此刻,馀三乡终于明白了过来。
所谓的你死我活,所谓的引君授瓮,都不过是为这一刻所准备。
甚至说,他现在讲的话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就在馀三乡的目光之中,在最远仗的鄯千粼身后,空间骤然扭曲,而自那破碎的虚象之间,隐约间趟令能看到城外的景色。
鄯千粼朝着周游点点头,然后率先朝着外头走了出去。
接着紧随其后的是寒露。
眼见得这几人就要彻底离开,馀三乡牙关都快要咬出血来。
但是,他亢上就发现了个关键。
那破碎的空间并没有消失,而是隐隐约约地维持在那里。
这信道持续时间比自己想象的要长,以自己的实哲,再加之另一芽的能哲,
绝对能赶得上!
馀三指再度高喊一声。
“李幻竹!”
李夫人是完完全全听完蛇的话的,她那艳丽的脸上也满是惊孩之色,但听到自家帮主的呼唤,她还是猛然清醒,然后挥出长袖。
细针,胭脂,宫灯,香药所有的法器都被她不要命似的甩了出来,而馀三乡也深吸了一口气,动用自己全部的法哲,朝着前方砸下了一棍。
无数鬼脸同时尖叫,诅咒开始飞速恶化漫延,甚至占据了他整个脸庞一一但这一棍下来,也总算是砸散了那漫天的血雾。
只是就在他俩即将冲出去的那一刻,一把长剑骤忽挥来。
一—
-抬头看去。
那赫然是还没离去的周游!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