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说成就成吧,反正也就今天一晚对了,足利老哥,现在准备已经差不了,
你再把要求说一下吧。”
足利光先是挥挥手,让暗送秋波的化妆师先退下去,接着才说道。
“其实也很简单,今天是那知事举行的聚会,请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我一一他的想法大概是平衡下各个势力,敲打下那些不听话的家伙不过也因此,他别墅里的防备必然十分空虚,
毛利先生你完全可以找个空档潜入进去,找到他犯罪的证据至于我嘛。”
他指了指自己。
“您也知道了,我手下现在没一个信得过的,而这回又有我几个死对头同时到场,所以我希望你在这几个小时里保证我的安全,并且拦下所有可能的意外,你看可以吗?”
周游就这么看着足利光,直至让他有些发毛,这才笑道。
“可以倒是可以,反正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一一但我得告诉足利老哥你一句,我也当过不少次保镖了,但雇主中有好下场的着实不多,足利老哥你确定要让我干这活?”
足利光只是笑笑,但态度上已经做出了回答。
于是,周游也只能叹一声,然后拉开车门,跳下了车。
抬起头,便看到了个灯火通明的山庄。
只见得重峦泼墨处,白砂凝银河一一这山庄看起来是日式风格,也有着日本特有的简练和凄美之感,然而仔细看去,却又能感受到一种富贵逼人的贵气一一周游对日式建筑了解不多,但从那精致的枯山水庭,以及众多的年代久远的古物石阵就能看出。
这一座山庄的造价::::绝对超乎自己的想象。
周游在边上看的喷喷称奇,忍不住朝着旁边问道。
“我说足利老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知事应该是公职吧?廉政公署的人就不会找他麻烦吗?”
“廉政公署?”足利光咀嚼了几下这个陌生的词汇,然后笑道。“毛利先生说的大概是特搜部吧?不过这倒是不用担心,这位知事祖上是京都的华族,祖祖辈辈也积累了不少的财富,特搜部是不会找他麻烦的。”
“祖祖辈辈积累的财富:就能造出这么一个夸张的玩意?”
足利光的表情十分苦涩。
“确实,以知事的身家来讲,是绝对支撑不了这种开销的但问题是,你也没证据指控他不是?而且象是知事这种华族,他们其实早已渗透到了日本的方方面面一一准确点说和韩国那种财阀差不多,但没有对方那么野蛮和赤裸。”
说到这里,他文苦笑着说道。
“所以我才让毛利先生你谨慎而为一一这京都的政府机关,那些所谓反腐倡廉的特搜捕,甚至军队和警察,说到底也不过是他们养的一条狗而已。开心了就奖励两三根骨头,不开心就宰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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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长吁短叹,可周游压根就没听进去几句一一他又不打算在日本就职,管这些干嘛一一所以很快地便将注意力转向了别处。
足利也没在意,很快的,他就摇摇头,带周游来到了今天宴会的所在。
掏出自家的名帖,恭躬敬敬地递了上去一一可谁曾想到,看门的只是看了一眼,忽然间,脸上流露出了几丝讥讽的笑容。
“足利光?”
“正是在下。”
那看门的年轻人大大咧咧地将名帖一扔,接着笑的说道。
“原来是足利组的大当家一一我们老爷当初可是请了你好几次,一直都不见你来,怎么,今天为什么突然有闲工夫了,来拜访我家老爷了?”
听着那夹枪带棒的言语,足利光依旧是那谦虚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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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有些急事,所以只能暂时婉拒掉知事的好意,不过今天总算是空出了点时间,所以才能过来一一关于这点,等见到知事的时候,我一定当面朝他道歉。”
年轻人极其不屑地用鼻音哼了一声。
“空出了点时间?,应该是大当家你损失惨重,所以不得不过来朝我们老爷服软吧?”
这简直是赤裸裸地在揭伤疤,可足利光依旧没做任何反驳。
反倒是旁边的周游有些跃跃欲试。
他捅了捅足利光,用传音入密的方法说道,
“足利老哥,这算不算是意外?我可以揍他一顿嘛?”
足利光眉弓抽了抽,连刚蕴酿好的情绪都变成了哭笑不得。
他就站在那里,但已经飞快地在周游掌间写了几个字。
“只是个开始而已:还请先生暂时忍一下。”
见到足利光一直不曾回话,看门那人也象是败了兴致一样,随意地挥挥手。
“行了,我也没法拦你,进去吧一一不过我得好心和你说一句,我家老爷对你已经是最后通了,在这世上啊,要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就得先学会做条狗。”
在灯光的阴影处,足利光的神情微微一沉一一但待到他抬起头时,依旧还是那一成不变的笑脸和外面相比,这接待宾客倒是明显的西式风格。
中间是一个标准的大舞池,而在旁边则林列着一条条长桌一一上面早已摆满了各种食物:牛排,龙虾,烤到香气四溢的羊肉,还有刚刚拆好,正是热气腾腾的帝王蟹:
虽不是什么特别珍惜的食材,不过倒也是足有诚意了。
进屋之后,足利光先是道了声歉,然后便去自个查找主家去了一一似乎是想要为和平收场做最后的努力。
而周游本人嘛::
在这众多高官富商的集会中,虽然说不上格格不入,但也是显得百无聊赖一一摸了一圈后,
发现没啥值得注意的,便直接找了个角落,端上一盘吃食,开始自顾自地白哦不对,是享受起晚会来。
他吃饭向来不顾及什么礼数,那模样也引得不少人侧目一一当然,其中也少不了间杂着厌恶的目光不过无论是那种视线,他都压根就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吞咽着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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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吃个饭还得装模作样,咽口汤都得搞个七八遍的礼仪,你们就不怕消化不良?
但就在他刚刚拿起瓶红酒,单手起开塞子,如牛嚼牡丹般灌下去的时候,在旁边忽地传来了个惊喜而又熟悉的声音。
“周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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