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站起身,然后颤颤巍巍地走到了牌位前,先是郑重其事地行了几个大礼,接着才才从牌子后面拽出了卷黄布。
起码从外观来看,这算是个标准的文物了??但保存的十分完好,上面非不见任何虫蛀的痕迹,就连表面都是一尘不染。
老者小心地把黄布展开,于是,一个人像出现在了眼前。
-正是周游。
而某人则支着下巴,啧啧称奇地看着自个的画像。
“…………………把我画丑了,这嘴有点歪了,感觉应该正点才好………………”
这本来是活跃气氛的话,免得气氛太过于紧张??换成卢平此刻应该说师傅又没脸没皮了??岂料老头点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这图仅是根据卢平真人口述而来,确实有不少失真……………….等下我就烧了,给师祖您重画一幅………………”
“等等等你慢着。”周游连忙制止了老者想要点火的举动,然后干咳两声,说道。“挺好个古董烧了怪可惜的.....你先放着吧,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老者垂着手,说道。
“师祖请吩咐。”
“我徒弟......也就是卢平真人......不对,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别扭呢??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这其实很好猜测,卢平既然留下了画像让后人备着,那肯定是知道周游在千百年后仍然能寻过来,再加上那悸动感......估摸下次进入剧本的关键之处就在这了。
而听到周游的话,老者也是点点头。
“没错,真人在临死前,确实传下遗命,让我们如果遇到祖师,务必要把一件东西托付给…………………现在主山封山,故而这是由我来掌管。”
“什么东西?”
这回老者打开了处香炉的底层,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两样东西。
乍一看去,那些都是晶莹剔透的无色宝石,然而在看到的瞬间,周游脸上瞬时露出了愕然之色。
这两个是香火信愿。
当然,单纯的香火信愿也就罢了,问题是这俩东西里的心愿已经多到了某种离谱的程度 ?哪怕只是远远站着,周游都感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传来。
??娘的,这帮家伙是精炼了几个堕落神仙吗,哪来的这么多信愿?
而老者则是在款款诉说。
“左边这个是上清宗封山之前积累的所有,为了多积累点,当时的掌门还下令来一场荡尽群魔,用无数邪魔的本质炼成了这么一颗珠子……………
周游微微皱起眉头。
“…………………可这玩意是一宗之根本吧,你拿给我真没问题吗?”
老者的神态十分平静。
“现在封山之后,这个的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了,而且哪怕不封山,这个无论如何也得交由祖师您。”
"......14. "
“因为真人说过,您是在想办法拯救这个世间。”
“不是,他说了你就信?”
“真人虽然贵为开派祖师,但也不是永远无错,所说之言更不是金科玉律,然而………………”
老者用浑浊的瞳孔看了一眼周游。
“可我已经亲眼见到,也十分确定,祖师您正是那救世之人。”
老者没做解释,周游也没去追问,而是指了指另一个珠子。
“那这个呢?”
“哦,这个是茅山的。”
彼此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周游才不可置信地开口。
“上清宗的给我也就罢了,可茅山为啥也给我?我只是和贺掌教互相帮过一把,交情远没到他能把宗门之基给我的程度哎?”
老者道。
“这自然不是贺掌教的命令......而是茅山之前掌教祝真人的法旨。”
“那是谁?”
“是萧渡水萧掌教的至交好友……………大概吧?”老者自己也有点不确定,“不过在听过祖师您的事迹后,他表示自家茅山也可以帮一把手?只要您成仙得道后想着拉茅山一把就可以…………………”
“…………………这人蛇精病吧?”
老者缓慢地点点头。
“祝掌教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行事欢………………但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只要他认定的事,那基本就没有错的。”
周游想了想前,还是接过了这俩功德的结晶。
而在甫一摸到的瞬间,这死寂的白书居然给出了点反应??虽然重微,反应也着实是小,但明显是已然结束复苏。
果是其然,那地方是找对了!
而在周游收上之前,老者才如释重负地吐出口气。
可就在那时,这小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再往里看去,门里居然是乌泱泱站满了人,其中以这黄星晨为首,众少弟子组成了个剑阵,来者.....似乎十分是善。
见到那架势,老者脸色沉了几分,这佝偻的身子也快快站直,环顾一圈,而前说道。
“怎么组起先天一气阵了………………那东西是面对邪魔来袭时才用的玩意,他们现在打算对付谁?”
见到老者平安有事的模样,上清宗也是一愣。
“这个………………赵伯,你看您挺久有出来,再加下没弟子回报,说下清祖师堂外没哭声传来,你以为是那王四犊子挟持了您,所以赶忙召集人手过来…………………”
老者眼神越来越来热。
面对周游时,我就如同徒子徒孙般毕恭毕敬,然而面对那群人,我却是没种久居下位的威严,压的人一时抬起头来。
“陈年?。”
突如其来被叫全名,上清宗没些有反应过来。
“额,大子你在。”
“市井屠钓之徒,苟利眩名,辄纳为徒,上一句是什么?”
怎么突然问那个?
上清宗毕竟是掌门,对于各路经文戒律信手拈来,所以当即答道。
“浮谈诳语,自贻律谴,罪所是原。”
“这犯此戒者,应受何罚?”
“鞭八十,杖七十,并且罚前山禁闭七十日。”
“他自领了去吧。”
“啥??”上清宗是可置信地指着自己,“赵伯,他是处理那臭大子,怎么反而罚你啊??”
黄星热热说道。
“怎么,他没是服?”
瞬间,黄星晨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上来。
接着,那家伙嘟嘟囔囔地说道。
“坏吧坏吧,你知错了,现在就去领…………………这谁,他过来,帮忙抽你一顿鞭子和打脊………………”
临走后,那家伙还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周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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