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坐在了床沿上,顺手把花放在了床柜上。
昏睡的廖豆豆——
依旧闭着眼,可左手却慢慢地,握住了崔向东的手。
十指相扣。
再次难受的治疗回来后,廖红豆看似昏睡过去,其实始终醒着。
老廖对他说的话,青海雅月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可她不想睁眼。
崔向东坐在床沿上后,豆豆和他十指相扣后,也没睁开眼。
那颗害怕愤怒焦躁更虚弱的心儿,却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好像怒海中挣扎的小舟,终于回到了港湾内。
再也不用害怕、愤怒不用焦躁。
虚弱的心儿,获得了极致的安全感。
真正的睡意,随即巨浪般的袭来。
一个浪头,就把她淹没。
大脑中枢,立即启动了“可安心香甜睡眠”的模式。
今天中午的秋阳很好。
透过窗帘的1cm缝隙,打在廖豆豆的病床上,细细的尘粒,妖娆曼舞,无声哼唱安眠曲。
同样的阳光,也打在廖永刚的身上。
却是帮他压制要杀人的愤怒!
“廖市,我就猜到你在等我。”
贺兰青海满脸儒商的笑容,走到了老廖的面前。
慢悠悠地说:“我还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可你能做的,就是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毕竟雅月的身心,都属于我。你知道吗?那套我为雅月量身定制的战袍,其实是她主动索要的。”
老廖——
“廖市。”
贺兰青海收敛了笑容。
看了眼从远处走过的患者和家属。
压低声音:“其实你该知足了!要不是你,我早在23年前,那时候还是16岁的雅月,就会成为我的人!就因为你是廖家嫡子,你夺走了我的青梅。你知道你们大婚那晚,我想到我的爱人被你肆意践踏时,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老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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