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病房内有没有监视系统、房间的隔音设施有没有被破坏?
有没有出现火灾隐患,饮水系统有没有问题等等。
但如果有人拿纸杯倒扣在门板上,依旧能听到病房内的声音。
崔向东缩回目光。
慢慢地拿出了香烟,叼一根在嘴上,却没有点燃。
不能当着豆豆的面吸烟。
他只是需要嘴上有点东西,来协助自己集中精力,处理眼前的事。
他看向了廖豆豆。
豆豆在说出那句话后,就闭上了眼。
原本虚弱发白的脸蛋,就像是刚喝一杯二锅头那样。
红色不多,却能呈现出健康的颜色。
在灯下很是迷人。
“豆豆。”
崔向东沉默了片刻,问:“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知道。”
廖红豆低声说:“我也和妈妈说过,并争取到了她的同意。”
崔向东又说:“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
廖红豆却答非所问:“你还记得我中毒后,你抱着我冲出客厅时的那一刻吗?”
前晚才发生的事,崔向东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时候,我满脑子只有两件事。”
依旧闭着眼的廖红豆,轻轻握住崔向东的左手,慢慢地缩回了被子里。
就像有温度的羊脂美玉,一丝不苟的丝滑。
崔向东没有拒绝。
也没有问她那晚,满脑子是哪两件事。
她会说。
他会听。
她说:“一,我可能要死了。二,我后悔没有在生前,没有做我最想做的事。”
崔向东还没说话。
“你还记得,昨天中午时,你去天东医院看我时,我的状态吗?”
廖红豆又问。
崔向东下意识的去想。
昨天中午刚发生的事,他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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