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信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我在鹿野警部的家里。’
“秋山?”
大和敢助独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鹿野呢?”
“他去了卫生间.....”
秋山信介没有解释太多,“关于竹田警部案子的线索......上原警官说的没错,那个啄木鸟”就在我们内部,总之......你快点过来吧!”
他故意把‘线索”和“啄木鸟‘这些词汇咬得很重,似乎料定大和敢助最在意的就是这些。
果然,大和敢助也是二话不说,“等我!我马上到!”
二十分钟后,鹿野晶次的家。
大门是虚掩着的。
大和敢助是个急脾气,加上之前那通电话,他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换鞋的时候,他注意到玄关鞋柜旁还散乱地放着几双鞋。
3个人?
这是谁的......
大和敢助皱起了眉头。
屋内一片死寂。
书房的门虚掩着,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鹿野,秋山......还有其他人在吗?我看鞋柜那边....……”
大和敢助随手推开房门,后半句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鹿野晶次就那样瘫坐在书房中央的旋转椅上,脑袋歪斜地靠在肩膀一侧,失去所有血色的皮肤,衬托着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愈发狰狞。
最让人心头发寒的是,他那双圆睁着,失去焦距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就像是......一直在绝望地等待着有人能推门进来一样。
“鹿野!”
大和敢助反应回神。
然而,就在他还来不及有其他动作的时候。
“滋啦………………”
一阵清晰的电流爆裂声,突兀地从他身后响起!
糟了!
丰富的刑警经验让大和敢助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想要侧身躲避,但腿脚的不便在此刻成了他致命的破绽!
身体重心才刚刚偏移......
“噗嗤!”
一股强烈的的电流便遍了他的身体!
拐杖脱手掉落,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模糊的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
“真是狼狈啊......大和警官。”
那是......秋山信介的声音!
长野县,警署,会议室。
诸伏高明将一份案卷推到黑兵卫面前:
“黑田课长,你看这份回执,是竹田警部主办的一起‘黑帮非法持枪案,一共查获了三把自制枪,嫌疑人也都是本地黑帮成员,案卷里明确写着无境外势力关联,可检察厅却在证据材料的回执上,带走了那三把枪还标注了‘涉
国家安全,移交公安。”
"......?"
黑田兵卫拿起那份卷宗仔细翻看了一遍,可以确定自己对这起案件没有任何印象。
只不过......
公安的秘密警察遍布日本,为了保障这些警察的安全,有很多人的身份就算是他,也需要向上级申请才能确认身份。
换句话说,这起‘黑帮非法持枪案是否是其他公安侦办的案件,他也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知道。
这边,诸伏高明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查了同期的案件记录,没有任何与这起持枪案相关的移交记录。更奇怪的是,按规定,枪支作为关键证据,保管期限至少五年,可这三把枪的“移交日期,距离案发只有三个月,也没有后续的公安接收回执......就像是凭
空消失了一样。"
“咚咚咚!”
就在这时,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诸伏高明的汇报。
黑田兵卫将卷宗合上,“进来。”
“课长………………高明,你也在......大和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三枝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才看清楚会议室内就只有两人。
“什么事?”黑田兵卫示意他直接汇报就好。
“噢,是这样的......我找到了目击者。”
三枝守汇报道:
“今早在千曲川那座发现竹田警部人头的桥附近,有人看到大和警官!”
“大和?”
诸伏高明皱眉,汇报枪支案疑点的心思立时消散了不少,“你确定目击者看到的人是他?”
“呃,不,目击者并没有看到他的脸,不过......”
三枝守喘了口气,“拄着拐杖、身体又那么壮硕的,应该就是他不会错吧?”
......
若是站在寻找嫌犯的角度进行排查,发现这样一个酷似大和敢助的人竟然一早就出现在命案现场附近,是该尽快将大和敢助找来进行询问。
“不会吧?”
诸伏高明单手托着下巴呢喃,“大和跟我说过,他今天有私事并没有去桥那边复健......”
“私事?”
黑田兵卫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什么私事?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不......他也没有说的太清楚。”
诸伏高明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并不是碍于黑田兵卫的威压不想帮好友说话,而是关于大和敢助去扫墓这件事,眼下确实没任何证据。
大和敢助已经从‘有嫌疑”升级成了“嫌疑人',若是自己表现得过于袒护,不仅会被怀疑包庇,还可能被禁止参与后续的调查,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总之,先联络大和,让他回来说明情况。”黑田兵卫下令。
“是!”
诸伏高明掏出手机,打给大和敢助。
电话倒是通的,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接......
无奈,他只好又拨了一次,结果依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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