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已经找人准备去衙门报案了。可是这也得走那条道,衙府在镇上呢!”
“多找几个人跟着?顺便去别处打听打听?”
……
徐郎中屋里也站了好些人,叶楠夕认出其中一位是庄上的管事。
“怎么样,人醒了吗?”陈嬷嬷领着叶楠夕一进去。就慌忙问了一句,随后才又道,“二姑娘过来了!”
“血暂时是止住了,但之前失血过多,人还是没醒。”许郎中是个四十开外的男人,瞧叶楠夕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对陈嬷嬷道了一句。
陈嬷嬷脸色白了白,叶楠夕便将绿珠手里的东西拿过来:“这是一些专治外伤的良药,还有一些参片,您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
许郎中点点头,接过去一一看了,然后就唤来自己的药童,让药童赶紧拿这些参片去煮水,随后又将里头的几丸药拿出来碾碎。
陈嬷嬷忍不住又走过去追问:“我家二姑娘的药是不是能用得上?许郎中,这到底有救没救,你倒是给句话啊!”
许郎中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叶楠夕瞧着赵宝这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便示意李管事随她到一边去,她想问清楚这件事,李管事便将送赵宝回来的那位猎户给叫过来。
“这附近从没出过这等事,也没听说过有山匪。”那猎户将当时的情况重复一遍后,就打量了叶楠夕一眼,面上有些欲言又止。
叶楠夕即道:“你有话不妨直说。”
那猎户却看了看庄子的李管事,问道:“如今是你做主还是这位二姑娘做主?”
倒不是他有意要看轻叶楠夕,而是瞧着对方这般年轻,又是这么娇滴滴的一个人儿,怕是经不起什么事,所以才会先这么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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