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听到了,今明两日,尔等都听6主事调遣,听到了么?”
一众雷殛部与护卫轰然应诺。
苏伏面色如常,却转向火老:“火老,我们走罢。”
火老没有异议,便一同离开,来到地底工坊的一个秘密石室里,他方才开口:“青衣这丫头明明不愿意,为何要受这份委屈。6风生前对她虽然不差,却也没有到要令她以身相许的地步!”
“哼,老夫最是见不得这般乱点鸳鸯的手段,倘6风还活着,非得抽他几个耳聒子……”
见火老非但随他入来密室,还一副义愤填膺模样,苏伏请他入座后,无奈说道:“人死如灯灭,他生前再如何罪恶,也都烟消云散。何况6主事还是青衣恩人。再者言,火老是如何看出来青衣不愿?”
火老把眼一瞪,理所当然道:“倘是情愿,多多少少会表现出一点对6元昔那小子的情意,可你看她如何呵斥那小子,老夫就看不出来有什么地方有情意……”
苏伏笑道:“往往两厢情愿,才容易被拆分开来。这世间多的是如此不公道,或难以言述的苦果,倘不愿吞这苦果,自然要起来抗争,结果反而就不甚要紧了!”
火老嗤笑一声:“两厢情愿?你还真敢说,青衣那丫头眼高于顶。不不不,应该说真界就没有男子能获得她芳心,你小子凭什么说青衣喜欢你?”
苏伏摊了摊手,无辜的眨了眨眼说:“小子不过打个比方,意为人往往无法与喜欢的人在一起。至于青衣是否有意中人,或这意中人是我与否,都要另当别论。”
火老面色微微肃然,却不再玩笑,认真道:“倘老夫没有预计错误,两日后,亦是秘境彻底出世的日子。当日天道盟必要举军来攻,或还会生一遭今日之事,你做好如何应对的准备了么?”
“换言之,你是否亦在图谋秘境?”
苏伏笑道:“这都被您看出来了……”
火老怒道:“老夫是在说正经事,小混蛋不要给老夫嬉皮笑脸。从你识破老夫是黑袍会之后,老夫便知你图谋不小,到底是什么仗恃给你这般胆子?”
苏伏沉默片刻,才道:“需要争命时,不论是与天道争,还是与人争,争不过的结果,就只有死亡而已。我修道至今,遇到过许多险境,能够一一化解,不是因为‘仗恃’,而是我有一颗不愿屈服的心。因不愿屈服,就不愿如此等死,就要去争。我的命途,自要由我自己掌握,否则我努力脱,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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