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
银破天顿时更气了。
眼看他忍不住就要现场展开武力教育,柳夜连忙上前劝道:
“行了,师傅,别听那小子瞎说,您的仁心善意,咱们都是知道的,而且那韩首富先前明明已经取消了订单,也已经给他女儿找了一位好师傅,怎么现在又重新到我们这儿来上课了?难道说他找的那位师傅教学不行?”
银破天顿时十分紧张的回道:
“柳夜,慎言!孙供奉何等绝世人物,怎么可能教学不行?他若是肯指点,哪怕是我,都愿意以师相待,你们万万不可看轻了孙供奉!”
柳夜和众多弟子们听到这话,只感到面面相觑。
在此之前,他们从未见过自家师傅如此低姿态的称赞过一个人。
甚至于他本人作为圈内有名的教学大师,都愿意尊称孙供奉为师。
那位孙供奉,难道就厉害到了这种程度?
看到银破天脸上的郑重表情,柳夜有些疑惑道:
“既然那位孙供奉如此擅长教学,那韩首富为什么给他女儿报我们这边的培训班?”
“这个你就不懂了,”银破天微微一笑,侃侃而谈道,“以孙供奉所站的高度,偶尔的一番指点,都需要很长的时间精研其深意。
但这番研究终究是要转化为自身的认知和实力。
在这个过程当中,需要不断的解惑。
解惑是需要方法的,可以是战斗,可以是翻阅其他典籍,可以是和他人互相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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