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警长无奈道:“起码他没在波士顿做过。”
迪克逊问道:“那他当时在哪儿?”
黑人警长解释道:“这是机密。”
迪克逊大声抱怨道:“拜托!”
黑人警长委婉的说道:“如果这个人有指挥官,而且九个月前才回国,他去的国家又是机密,你觉得他当时在哪儿?”
迪克逊摊摊手:“嘿,你知道我学习不太好……”
黑人警长继续说道:“我给你个提示。那里是一片沙漠。”
迪克逊气道:“这根本就没有缩小范围啊。”
黑人警长无奈道:“你只需要知道,他和安吉拉的案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我们会继续调查的。好吗?”
迪克逊就好像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从包里掏出自己曾经的警徽,放在了警长的桌上。
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终于还是找到了我的警徽。”
……
迪克逊家里。
他母亲正在沙发上睡着午觉。
迪克逊轻手轻脚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好像被人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床沿上,拿出一把来复枪,依靠在枪身上,思考片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出去。
于静正在广告牌下照顾那些她搬来的花。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她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接通问道:“你好?”
迪克逊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是迪克逊。”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