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兄长,父亲临终前曾嘱咐过,要我多听兄长的话,要我们兄弟俩振兴家族。男儿功名马上取,小弟虽不才,却也愿效霍剽姚,马革裹尸亦无悔。”
“砰!”
陈谦伸手一个暴栗,陈宗捂着脑袋委屈的看着自家兄长,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学霍剽姚封狼居胥可以,提什么马革裹尸,那么急着去战场上送死吗?”
陈谦没好气的说道:“明日开始,每天晚上来我房中,我教你一些东西,日后军中能用到。”
“哦,什…什么!”
陈宗先是低落的应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家兄长刚刚说的话,“兄长的意思是说,允许我去了?”
陈谦笑着点了点头,“你既有此壮志,我自然没有阻拦之理。玄德公是条潜龙,一旦得势立刻就能震惊天下,你跟着玄德公,我也放心,不过你既已决定,便不可朝秦暮楚,需知大丈夫处世,当以忠义为立身之本。”
陈宗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兄长放心,玄德公本就有恩于我徐州,今日又待兄长甚厚。翼德将军也与我脾性相投。宗虽无智,却也蒙兄长多番教诲,岂肯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陈宗的事就算定下来了,自此,陈宗每日都会去找陈谦学习,陈家本来便有一卷《尉缭子》,再加上陈谦自己手写的《三十六计》以及一些他还记得的杂七杂八的有关军师的东西,一股脑儿全丢给了陈宗。
话分两头,刘备几人带兵屯居小沛后,处理内政,安定民生。又令关张二将招募士卒,训练精兵,以防曹操再度卷土重来。期间一应粮草军械均有陶谦供给,并无短缺。赵云看刘备此刻已然安定下来,便提出辞行,刘备挽留不住,几人洒泪分别。
期间细作传来消息,说曹操回师兖州后与吕布交手,个中缘由,竟与当日陈谦所言无丝毫偏差。刘备不由再次感叹:“天下竟真有人明见至此乎?”
这下,连最傲气的关羽都服了,拱手向刘备进言道:“大哥,这麒麟先生乃是大才,大哥志向远大,正需先生这般人才相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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