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大家都不太同意陈谦的办法,但并非出于私心,都是为了主公的大业罢了。意见不同,再行讨论就是,糜竺你这话说的可就着实有些伤人了。
糜竺深吸了两口气,对着陈谦躬身一礼,“子诚勿怪,是竺激动了。竺一介商贾,除了几个臭钱和这幅忠心以外,一无是处,竺实在不能看着主公有一丝一毫的损失啊!”
陈谦起身,拍了拍糜竺的肩膀,温声道:“对主公忠心者,又何止子仲一人?但此事绝非谦刻意以弄险来显摆自身,而是有十足把握。”
老好人鲁肃见状,起身打起了圆场,“子诚之计自然是极好的,但天下哪有十足把握之事?此事,不妨从长计议。”
“子敬休提从长计议,此事今日必须商议出一个章程,最迟后日,一定要开始执行。”
说话间,陈谦将自己的佩剑解了下来,拍在了桌桉上。众人仔细看去时,才发现那佩剑哪里是陈谦的,分明是刘备那把。
“今日临来前,主公曾给过我独断专行之权,诸位如果实在信不过我,也行,此事我便一人处理,只是诸位切莫拖我后腿。”
陈谦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可是语气中的坚定之意,在场众人哪个会听不出来?
对视片刻,终究是陈登率先叹了口气。
“唉!既然子诚如此坚持,登还能说什么?子诚想要怎么做,尽管吩咐就是。”
陈登的易帜,让众人的气势弱了下来。诸葛瑾有些不满的问道:“元龙你…”
“子诚自出仕以来,所谋从未出过错,我信他。”
“唉!算我一个吧,商业之事我好歹还能帮上几分忙。”
一旁的糜竺有些落寞的说着,陈谦看得出来,他还是不信自己能够成功,不过没关系,自己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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