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诚,吾观法孝直此人,言语间似有所遮掩,莫非刘章还有什么图谋不成?”
拉着法正说了半天闲话的刘备,在法正起身告退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严肃的向陈谦问道。
是,图谋当然是有,不过不是刘章,而是他法正本人。并且人家的图谋,是想把益州送给你。
陈谦状似随意的打了个哈欠,对着刘备懒洋洋的拱手道。
“主公放心,刘章他可没那个胆子图谋我等。至于法正么,待谦去试探一番即可。”
“有劳子诚了。”
对于自家谋主这幅懒散的态度,刘备已经懒得再说什么了,反正不影响正事,看着看着也就习惯了。
“主公,法孝直之才天下少有,主公莫非无意于此么?”
刘备闻言,疑惑的问道:“孝直自是大才,可他年纪轻轻,便能被刘季玉命为正使,想来极受重用。他岂会轻易转投别处?”
也是,身为使者,法正自己不好意思报上他县令之职,刘备自然不会多问。
按理说,出使刘备这种级别的诸侯,不说派出手下别驾、长史这类人物,至少也得是个决策层。
派一个县令来,这怎么着都有点说不过去。也不知道刘章是咋想的,或者,这也是张松等人对刘备的一种试探——看看他在面对身据大才却职位不高的法正时,会是怎样的态度。
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告知刘备,陈谦只是婉转的示意了一下。
“谦看未必,主公这几日若是无事,可多与孝直接触一番。什么把臂同游、抵足而眠之类的,主公不是很熟练的吗?”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