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的老实人惹不得啊!
看鲁肃面色稍缓,糜芳等人俱是松了一口气,不愧是能领军的大都督,以前怎么没发现,子敬发起火来竟如此可怕。
见气氛终于正常了,陈谦也说起了正事。
“子敬,顾雍等人最近可有什么小动作吗?”
鲁肃面色一正,每当谈及正事时,他总会让人觉得意外的可靠。
“并无,子诚你虽离开,但文远兴霸他们的大军尚在,况且主公威势正盛,他们没胆子在这个时候主动招惹我们。”
“呵!那个朱同如何了?”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他们名义上说是在开垦荒地,其实暗地里四家都在操练家奴。目前来看倒是没有什么冲突,朱同也并未表现出什么异常来。”
陈谦闻言,不屑的轻笑了一声。所以说为什么这帮人老是要首鼠两端呢?脚踏两只船的事做多了,注定是要翻车的。
“无妨,本来也没指望朱同他能起什么大作用。子方,你配合子敬,将其他豪强全都给我先犁上一遍。”
“诺!”
之前在徐州时已经定好了,像什么命令俘虏开荒、兴修水利、鼓励生育等事,鲁肃已经着手在做,而且颇有成效了。
所以陈谦要做的,就是将之前已经被自己养肥了的世家,拎出来挨个放血。
“子敬,劳你传令,自今日起,凡我治下百姓,若察觉各地官员有贪污、强征等不法事迹的,皆可上报。若查定确有其事者,举报人赏良田十亩。”
陈谦这一手,并不算新奇,和汉武帝时期颁布的告缗令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鲁肃瞬间就理解了。
这道令,说白了就是利用了人的仇富心理,让无数的底层百姓自发的去监视中上层。
不同的是,武帝用这股力量来监视富户,防止他们偷税漏税;而陈谦则用它来查贪官,仅此而已。
当然,以糜芳的手段,想查贪官有的是办法。陈谦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借此凝势。将百姓的势凝聚起来,以此威逼世家。
听上去好像很简单,但真想做到这一步,却是难如登天。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想让百姓信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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