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子诚啊,我送给侄儿的礼物,你觉得怎么样啊?”
陈谦正笑着和刘备举杯呢,旁边忽然冒出了一张大黑脸,差点吓得他手中的酒都洒了。
“哦,还不错,我替成儿写过翼德了。”
呵呵,你家送贺礼是送刀的?也就是汉朝,这要放在后世,你这行为就特么叫砸场子。
张飞闻言,腆着脸笑了笑,而后又扭扭捏捏的给陈谦添了一杯酒,那副做作的样子,让陈谦直呼辣眼睛。
“咳咳,翼德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不必这般作态。”
“啊,子诚果然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了。先前子诚曾说,欲用我为将之事尚未说完,不知…”
陈谦恍然,当日甄宓分娩,自己为了转移注意力和张飞随口闲聊,因见他渴望立功,便打算提前和他透露一下日后的打算。
不想话刚起了个头,小家伙便降生了,这一下,张飞就算再没眼色也不可能追问了。
再加上陈谦为了照顾老婆孩子,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张飞也不是每天都有空,于是一拖再拖,竟是一直拖到了现在。
“倒是我忘了,也罢,此事也并非机密,迟早也要告诉翼德,只是还不确定罢了。
我与主公之本意,是想于明年春耕之后,便发兵两路,一路兵发兖州牵制曹操,另一路则由上庸出兵,直取汉中。”
没错,陈谦暂时不打算对益州用兵,虽然说不久前法正曾派人送来密信,说益州之地以他和张松为首,已经纠集了一批有志之士,可以为内应。
但说到底,如今曹操还在,自家主公却急着对同宗动手,怎么说也不好听。
况且,就刘章那个废物点心,等刘备拿下中原后,一封书信就大概率能让他投降。到时候,不仅免去了一场刀兵,还无损主公之名,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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