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丞相让放人,荀令君让杀人,这…好像听谁的都逃不过一死啊。
见荀或直接无视了自己,曹操脸色一沉,随后豁然转头看向了刘协,用眼神向荀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mmp哟!得罪你的是荀或,有能耐冲他发火啊,瞪我干什么?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可惜,自从衣带诏事发,自己的爱妃董氏被缢死在自己面前后,刘协就患上了严重的“恐曹症”,此刻见曹操发怒,刘协不由得有些腿软,只好朝荀或的背影,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令君,莫要气坏了身子,德祖之言也有些道理,有功之臣岂能无赏赐?这样吧,杨修御前失仪,且罚他半年俸禄。其余之事,明日朝会再议,你看如何?”
刘协的话,荀或终究不能无动于衷。缓缓的转过身来,荀或直勾勾的看了刘协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情。
“臣,遵旨。”
一场庄严肃穆的祭祀典礼,却发生了如此荒唐之事,虽然在场众人都被下了严令,绝不可将簇之事泄露出去。可百官只要一想起曹操和荀或的对峙,便无不心生战栗。
这两位要是明刀明枪拉开阵势斗上一场,其后果之严重,绝不下于刘备率领大军兵临城下。
这一晚,许都无眠。
次日朝会之上,曹操与荀或均没有出现。荀或是托病,而曹操…没有理由,反正就是没来,也没人敢去问他。
不过刘协倒是并没有生气,反而稍稍放心了些。至少,曹操他还没有走到兵谏这一步不是吗?
只是,曹荀二饶态度也让许多人无比担忧。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一次,两人之间的暗潮,远胜于衣带诏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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