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家君臣相知,还是陈谦一时没改过口,那都不是自己能插嘴的。说穿了大家都尴尬,还不如装聋作哑。
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无非是酒宴一直持续到月上中天,包括刘备在内的绝大多数人都大醉而归了而已。
虽然醉倒的人里并不包括陈谦,但他也同样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身旁扶着他的诸葛瑾好奇,问他为何如此。
陈谦眯着眼,小声道:“若是被元龙看见我清醒着走回去,明日我还如何借口告假呢?”
诸葛瑾:……
陈子诚你给我清醒点,老天给你这逆天的智慧不是让你用在这种地方的啊喂!
刘备称王时的话语,很快便传到了益州之地。汉中的张鲁自然是心急如焚,而成都的刘章同样有些惴惴不安。
“永年啊,你看看这封情报,刘玄德他将张鲁打为逆贼,还要出兵讨之,依你之见,我西川该如何行事啊?”
该说不说,老刘家的外貌基因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管是刘备、刘表还是如今的刘章,个个都是俊美不凡。
只是,刘章对面那人,长得就有些一言难尽了。说句有些对不起庞统的话,如果庞统能凭长相被称为凤雏,那这人便是当之无愧的卧龙。
此人便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永年。整个蜀地的二把手,同时也是最大的反骨仔。
历史上,张松曾花费数年时间,绘制川地详图,想要将此图送与曹操。咱也不知道当初的曹老板是因为赤壁大战心态崩了,还是实在看不惯张松的长相。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