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也说道,“是啊!苏场长这样的男人,天下难找。”
覃雪梅虽然嘴上说“他太紧张了”,但心里甜得像蜜。
两人确实是志同道合的夫妻。
白天一起工作,讨论育苗技术,规划林场发展。
晚上一起聊天,憧憬塞罕坝的未来,讨论孩子的名字。
“等孩子大了,咱们带他一起种树。”覃雪梅说。
“好。”苏宁点头,“让他从小就知道,树是命的根。”
“还要教他全光育苗法。”覃雪梅说,“这是你创造的奇迹,要传下去。”
“咱们一起教。”苏宁搂着她。
这样的日子,幸福而充实。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那天晚上,覃雪梅突然肚子疼,苏宁立刻叫来医生和孟月。
“要生了!”医生检查后说道。
“快,准备热水,剪刀,干净的布!”孟月也紧张。
苏宁急得团团转,但帮不上忙,只能在门外等。
覃雪梅的叫声从屋里传来,每一声都像针扎在苏宁心上。
“雪梅,坚持住!”他在门外喊。
“苏场长,你别急,雪梅身体好,能顺产。”赵天山安慰他。
但苏宁哪能不急,他在门外走来走去,手心全是汗。
哪怕是做过很多次父母了,也没办法改变这种心态。
三个小时后,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
“生了!生了!”季秀荣开门出来,“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苏宁冲进屋里。
覃雪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带着笑。
旁边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在哇哇大哭。
“雪梅,你辛苦了。”苏宁握住覃雪梅的手。
“看看孩子。”覃雪梅轻声说。
苏宁抱起孩子。
小小的,软软的,闭着眼睛,哭得很响亮。
“长得像你。”覃雪梅说。
“要是像你就更好了,漂亮。”苏宁笑。
“起个名字吧。”覃雪梅说。
苏宁想了想,“叫苏航。航行的航。希望他的人生,能像航行一样,一帆风顺,乘风破浪。”
“苏航......好听。”覃雪梅点头,“小名就叫航航。
“好,航航。”苏宁抱着儿子,心里满满的幸福。
消息传开,大家都来祝贺。
“恭喜苏场长!恭喜覃技术员!”隋志超第一个喊。
“航航,叫干爹!干爹可是经常给你抓鱼的。”那大奎逗孩子。
沈梦茵看着小婴儿,眼睛都亮了,“好可爱!雪梅姐,我能抱抱吗?”
“轻点抱。”覃雪梅嘱咐。
冯程也来了,看着孩子,很感慨,“等航航长大了,塞罕坝这里就变绿洲了。”
赵天山更是高兴,“咱们林场添丁进口,是大喜事!得好好庆祝!”
月子里,苏宁更是精心照顾。
覃雪梅不能下床,他就端茶送水,伺候得周到。
孩子夜里哭,苏宁起来哄,让覃雪梅多睡会儿。
“你白天还要工作,我来。”覃雪梅说。
“你休息,我来。”苏宁总是这句。
很快,苏航满月了。
大家商量着办个满月酒,虽然条件有限,但热闹热闹。
老魏特意做了几个好菜,那大奎打了只野鸡,沈梦茵采了野花装饰食堂。
“今天航航满月,咱们简单庆祝一下。”赵天山说,“祝航航健康成长,祝苏场长一家幸福美满!”
大家举杯,情意满满,有理想的人生就是这么充实。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庆祝的时候,两辆吉普车开进了林场。
车上下来几个人,穿着中山装,表情严肃。
“请问,苏宁同志在吗?”为首的一个问。
“在,在食堂。”赵天山迎上去,“你们是?”
“我们是承德地委纪委的。”来人出示证件,“有事找苏宁同志。
赵天山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叫苏宁。
苏宁正在给大家分菜,听说纪委找他,愣了一下。
“纪委?找我什么事?”他问。
"
“不知道,就说要见你。”赵天山小声说,“苏场长,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没事。”苏宁很坦然,“我去看看。”
他走到吉普车前。
“你就是苏宁同志?”纪委的人问。
“是。”
“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现在?”苏宁皱眉,“什么事这么急?”
“有人举报你在担任围场林业局副局长期间,负责后勤工作,涉嫌贪污。我们需要你回去接受调查。”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愣住了。
食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贪污?”覃雪梅抱着孩子走过来,“不可能!苏宁不可能贪污!”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赵天山也急了,“苏场长不是那种人!”
“有没有问题,调查了才知道。”纪委的人很公式化,“苏宁同志,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苏宁很冷静,“好,我跟你们走。但我要跟家人交代几句。”
“可以,尽快。”
苏宁走到雪梅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雪梅,别担心。我没事,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覃雪梅眼泪下来了。
“相信我。”苏宁握住她的手,“照顾好航航,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他又对赵天山说道,“老赵,林场的工作不能停。你暂时配合好于场长负责,按计划进行。”
“苏场长,您放心。”赵天山立正。
苏宁又看了看大家,“都别担心,我很快回来,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完,他上了吉普车。
车子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食堂里,所有人都傻了。
刚才还在庆祝满月,转眼就出这种事。
“怎么会这样?”孟月不敢相信,“苏场长怎么可能贪污?”
“肯定是诬告!”隋志超气愤,“谁这么缺德?”
雪梅抱着孩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季秀荣扶住她,“雪梅,别哭。苏场长是清白的,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可是他们把苏宁带走了......”覃雪梅声音发额。
“放心!调查清楚就会放人了。”冯程安慰,“苏场长的人品,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贪污。再说想贪污,也不会来塞罕坝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赵天山脸色铁青,“这事不简单。苏场长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肯定是有人报复。
“谁?”那大奎问。
赵天山没说话,但大家都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小人武延生。
只有武延生,跟苏宁有这么大的仇。
也只有武延生,能干出这种事。
“这个武延生,太不是东西了!上次就实名举报苏场长的全光育苗法。”沈梦茵气得跺脚。
覃雪梅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相信苏宁。他一定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咱们要把林场管好,不能让他失望,也不能让武延生那个小人得逞。”
“对!”赵天山说,“大家各就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苏场长不在,咱们更要干出个样子来!”
“是!”大家齐声应道。
虽然声音很响,但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
而苏宁,正在经历一场考验。
一场关于人品,关于清白,关于信任的考验。
但他们都相信,苏宁一定能过关。
因为他是苏宁,是塞罕坝的脊梁,是他们的主心骨。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被诬告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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