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苏宁说,“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更有信心了。”
“好好干。”覃秋丰拍拍他肩膀,“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中国人,能把荒漠变绿洲!”
“一定!”苏宁郑重承诺。
晚上,覃雪梅和苏宁带着孩子,住在了招待所里。
主要还是感觉招待所里更自在一些,也省得金佩云他们感到尴尬。
躺在床上,覃雪梅说道,“苏宁,谢谢你。”
“谢我什么?”苏宁问。
“谢谢你理解我,支持我。也谢谢你来北京城,见我父亲,化解误会。”
“应该的。”苏宁搂住她,“你是我妻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可是金姨……………”
“金姨也不是坏人。”苏宁说,“她只是太爱你爸,怕失去他。现在误会解除了,以后好好相处就行。”
“嗯。”覃雪梅点头,“以后咱们每年都回来。让航航多跟外公亲近。”
“好。”苏宁说。
虽然北京城的条件更好,虽然秋丰可以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但他们并不想要。
他们想要的,是在塞罕坝种出一片林海。
是在那片土地上,实现自己的价值。
苏宁和雪梅在京城住了几天,就带着孩子返回塞罕坝。
走的时候,覃秋丰和金佩云送到火车站。
覃秋丰抱着航航舍不得放手,金佩云也眼圈红红的。
哪怕是知道这里面有演戏的成分,但是也没有追究必要了。
毕竟一家人就是需要难得糊涂,太精明只能是太痛苦。
“爸,金姨,你们回去吧。”覃雪梅说,“我们过年再回来。”
“路上小心。”覃秋丰嘱咐,“到了给家里发电报。”
“知道了。”
火车开了,覃雪梅看着站台上父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既温暖又酸楚。
苏宁握住她的手,“以后常回来。”
“嗯。”覃雪梅点头。
回到承德,又是坐单位的噶斯69,颠簸了半天,终于回到了塞罕坝。
刚进林场,大家就围了上来。
“苏场长!覃科长!你们回来了!”隋志超第一个喊。
“航航,想干爹没?干爹给你钓鱼熬鱼汤。”那大奎逗孩子。
孟月接过孩子,“让我看看,在北京城待了几天,是不是胖了?”
季秀荣也凑过来,“气色好多了。雪梅,你也胖了点。”
覃雪梅笑,“在京城吃得好,睡得好,能不胖吗?”
冯程问,“苏场长,事情都解决了?”
“解决了。”苏宁点头,“武家父子已经处理了,我的问题也澄清了。林业部还发了表彰文件,过几天就能到。”
“太好了!”赵天山高兴,“我就知道苏场长你是清白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京城的事,问雪梅的父亲。
覃雪梅也没隐瞒,简单说了,“我爸在林业部工作。这次多亏他出面,事情才这么快解决。”
这话一说,大家都愣了。
虽然之前隐隐约约听说覃雪梅背景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硬…………………
林业部的领导,那可是大官啊!
隋志超眼睛都直了,“雪梅,你爸是......是部长?"
“嗯。”覃雪梅点头。
“我的天!”那大奎惊呼,“那你不就是......就是千金大小姐?”
“什么千金大小姐。”覃雪梅笑,“我就是个普通技术员。”
“可你爸是部长啊!”沈梦茵也惊讶,“雪梅姐,你从来没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覃雪梅说,“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在塞罕坝,我就是种树的,跟大家一样。”
这话说得大家更佩服了。
是啊!覃雪梅要是想靠父亲,早就去北京城了,何必来塞罕坝这里吃苦受罪?
而且,她来塞罕坝两年多,从没提过父亲的事。
要不是这次苏宁被诬陷,她可能永远不会说出来。
这才是真本事,真骨气。
赵天山感慨,“雪梅,我赵天山佩服你。有这么大的背景,还跟我们一起吃苦,不容易。”
冯程也说,“覃科长确实是干实事的人。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去北京享福了。”
孟月搂着覃雪梅,“雪梅,你真给我们女同志长脸。证明咱们不是来镀金的,是真心来干事的。”
雪梅被夸得不好意思,“大家别这么说。在塞罕坝,我们都是战友,都是同志。我爸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把树种活,把林场建好。’
“说得好!”苏宁接口,“雪梅说得对。在塞罕坝,不看背景,看本事。谁把树种活了,谁就是功臣。”
大家都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场里都在议论这事。
“真没想到,覃科长背景这么深。”
“是啊!平时一点看不出来。干活比谁都卖力。”
“这才是真厉害。有背景不用,靠自己。”
“苏场长也是,娶了这么个媳妇,自己还那么能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后咱们林场,更有底气了。有林业部支持,还怕什么?”
议论归议论,但大家对覃雪梅的态度,没什么变化。
还是叫她“覃科长”,还是跟她一起干活,一起讨论技术。
因为大家知道,覃雪梅不喜欢搞特殊。
她就是个技术人员,就是个种树的。
覃雪梅也很高兴大家这样对自己。
最怕的就是,身份曝光后,大家对她另眼相看,疏远她。
但现在看来,她自己想多了。
塞罕坝的人,看的是人品,是本事,不是背景。
这让覃雪梅更爱这个地方,更爱这群人了。
晚上,航航奶呼呼的在自己的摇篮里睡着了。
苏宁抱着覃雪梅拼命地纠缠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化作………………
覃雪梅也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苏宁为她带来了说不尽的快乐。
事后,覃雪梅舒舒服服的躺在苏宁的怀里,“苏宁,你说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是靠自己的父亲才有的今天?”
“不会。”苏宁很肯定,“你的本事,大家都看得见。全光育苗法,是你跟我一起搞出来的。苗圃管理,是你亲自负责的。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成绩。’
"JER*......"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苏宁说,“在塞罕坝,你靠的是自己。大家佩服的,也是你自己。
这下覃雪梅放心了。
“不过,”苏宁又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以后可能会有人来巴结你,讨好你。”苏宁说,“毕竟你父亲是部长。你要把持住,不能忘本。”
“我知道。”覃雪梅点头,“在塞罕坝,我就是个种树的。谁来巴结我,我都不会搭理。”
“这就对了。”苏宁笑,“咱们在塞罕坝,就是种树。别的,不想,也不管。”
“嗯。”覃雪梅靠在他肩上,“种一辈子树,过一辈子。”
“好,种一辈子树,过一辈子。”苏宁搂住了雪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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