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
听到公叔痤的话语,公叔越想要些什么,但却被自己的父亲伸出的右手给打断了。
“越儿,为父今日便和你心里话。”
“论及资,你确实是不如公孙鞅;论及才干,如今的你已经与他差距颇大;至于论及未来的境遇……”
话到这里想到昨日白氏酒家之中,魏侯魏罃与自己的一番交谈,公叔痤的心中却是生出了几分叹息。
很明显公孙鞅已然进入了魏罃的视线之中,或许他未来能够坐上自己此刻所坐的这个位置。
“唉……”
目光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儿子,只听公叔痤继续道:“为父和你这么多不是为了贬低你,而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公孙鞅的前途已然不可限量。”
“你心中不忿想要与其一争高低并非不可,但是相争可以却不能过度,莫要伤了你和他之间存留的那份情分。”
“为父言尽于此,能够领略几分,就看你自己的了。”
公叔痤这一番意味颇深的话语落下,公叔越还想要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了一句话。
“儿子谨受父亲教诲。”
轻轻地点零头,用手在整理了一番身上的服袍之后,就听公叔痤沉声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儿子告退。”
向着公叔痤躬身一礼之后,公叔越当即向着房门的方向缓步走去,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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