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因为当今秦公。”
“在秦国国势最为危急的时刻回国继位,短短二十年便使得秦国国力得以恢复,当今秦公恐怕是自秦穆公之后最为贤明的一位君主了。”
“虽然如今秦国战事已然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但是臣不相信他会看不到此刻下之间的形势而选择和魏国达成某些不为外人知晓的和议。”
伸出一根手指诉完了自己的第一个理由,田礼很快又伸出了自己的第二根手指,“二是因为秦国公子渠梁。”
“君上可莫要忘记了,如今秦国君位的下一代继承人,秦国公子嬴渠梁可就在我军的大营之郑”
“当今秦公子嗣不丰,留有声名的更是只有长公子虔、二公子渠梁以及三公子少官。”
“其中长公子虔虽然年岁最长,但却不是嫡子,所以秦国君位的继任者毫无疑问便是这位公子渠梁。”
“君上试想若君上是秦公,在与魏国达成了和约之后,还会将自己的继承人留在一个并没有多少作用的齐国吗?”
听完了田礼连续出的两个理由之后,田午心中的担忧却是少了几分,不过他的目光还是直直地看着自己的这位相国。
迎着上方田午看过来的视线,只见田礼伸出了自己的第三根手指,“三是因为如今的秦国必然要与我齐国联合。”
“此次河西之战,秦国先赢后输,最终是一败涂地。不仅河西之地没有收回,就连都城栎阳也已经丢失。”
“可以此战过后,秦国只能勉强抵挡魏国的攻势,更不用是开关东进了。”
“而秦国若要抵挡魏国的攻势,势必需要一个盟友从后分担魏国的军力。”
“试问下之间除了我齐国之外,秦国还能够找到其他盟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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