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义渠之地几乎从北方横压了整个秦国疆域。”
“簇的安稳事关我魏国未来对秦之战的成功,今后还望相国务必要替寡人多多关注簇。”
公孙颀的眼睛与对面魏罃看向自己的目光对上,望着对方双眼之中的那一抹信赖,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郑重之色。
“公孙颀谨遵君上之命。”
“相国不必如此拘谨。”
魏罃脸上郑重化为了一丝笑容,伴随着这一番神情的变化,两人之间的气氛从压抑变得轻松了一些。
整个人向后倒去,魏罃的上半身就这么靠在了身后的凭几之上,他脸上的那一抹笑容却是越发灿烂了起来。
实话,魏罃此时此刻的动作虽然看起来十分闲适,但是并不是那么地符合礼仪。
之所以在公孙颀的面前作出如此动作,实在也是因为两人之间拥有着足够密切的君臣关系。
数息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魏罃看向面前公孙颀的目光之中却又多了几分好奇。
“相国,寡人听这些日子以来,安邑城内针对公孙鞅、孙伯灵二人所施行的法令可谓是颇多议论啊?”
听着魏罃这一句貌似无意的询问,回忆着自己也时常听到的议论话语,公孙颀微微挺了挺上身。
“启禀君上,确实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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