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石弹也有的砸在了齐军士卒中间,十数斤的重量之下压着的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将周围的一切收入眼底,主将田忌的目光之中并没有多少动容。
这并不是因为田忌有多么地冷酷无情,而是在过去的几日之中他已经看见过太多这样的画面。
一将功成万骨枯,战场是残酷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死去。
拄剑的双手握得更紧,看着远处正在向前推进的联军士卒,田忌再度冷声下达了命令。
“床弩车准备……”
此刻,青石关关墙的某处,一支约一丈长的巨大弩矢被齐军士卒安放在了同样巨大的床弩之上。
缓慢地调节床弩的角度,将弩矢对准已然进入到射程之中的联军士卒。
“放……”
弓弦震荡而产生的巨大声音让这些齐军士卒的耳朵立时出现了嗡鸣声,随即那一支弩矢直接向着联军方阵飞射而去。
穿越了双方之间的存在距离之后,这支弩矢最终落在了联军方阵的前部。
伴随着数道来不及反应的闷哼声,齐军床弩的弩矢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几名宋军士卒的甲胄,此时的他们同样成为了一具具的尸体。
在双方之间存在的距离之上,联军与齐军虽然并没有直接交手,但是投石车与床弩车发射的石弹、弩矢都在一刻不停地落入对方的方阵之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或者仅仅是过去了短短的时间,站在城头之上的齐军主将田忌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南方,双眼之中忽然生出了几分期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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