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笑道:“那是一场交易,柳姑娘不欠我什么,反倒我欠柳姑娘一个人。无论成不成,总之多谢了。”
这时场上传来些许嘘声。
张执桨不像白枫一样以轻功横掠渡水,反而沿着岸边的卵石道绕过去,脚步沉重,姿态也不优美,难免惹人轻视。
柳艳见状笑了笑,继续道:“之前伏少路过江州,我有事在缘悭一面,希望风少代为传句话。”
“柳姑娘请说。”
“潭州故交,姊妹深,江宁新地,再续前缘。”
柳艳和伏剑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当初两人份差距很大,柳艳都可以跟伏剑似乎忌惮说些调笑的话,尽管不乏刻意讨好的意味,伏剑也的确没把她当外人。
对此,柳艳是牢牢记在心里的。
风沙嗯了一声:“柳姑娘要去江宁?我可以让舰队等上几天,待他们归还连山诀,再与柳姑娘同行。”
今天这场就会选出五位高手去打上彭泽会,五局三胜,三位胜家将可以阅览连山诀一共三天。
当然,在风沙看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戏,为了炒连山诀而架台子唱的一出大戏,最后的三位胜者只可能是百家中人。
或许有些参与者误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只是用来闹气氛的观众而已。
柳艳神色一动:“风少应当知道,我对连山诀不在意。之所以留下来,是受朋友之托,接一位贵人。风少肯借船,实在太好了,我正担心护不得周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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