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误会了。”
钟仪慧忙道:“使馆虽然有定额,但是七郎必须维持他大唐国公体面。异国他乡,总不能失了国体,所以开销日大,他那点薪俸根本养不起那么多人。”
风沙已经猜到她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心道我根本没有误会好吗!
果然听钟仪慧道:“所以他想在汴州开些买卖以弥补靡费的开销。这不听说最近歌坊驻演风靡汴州,他觉得做这个不需要门铺,想必花费不大,想要试试水。”
说到最后,钟仪慧小心翼翼地打量风沙的脸色。
风沙唔了一声,没有接话。
杀猪馆这门生意,除了易夕若和任松单纯为了赚钱之外,就以契丹使馆和南唐使馆最上心,明显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具体是些什么,他确实不清楚,但是猜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肯定与密谍那一套密切相关,目的也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就是意图不利于北周。
这次的目的显然差不多。所谓李善蓄养的歌舞伎,八成出自南唐侍卫司。
李善好歹是位国公,更不可能缺钱。
最关键,矾楼歌坊这门生意看似仅是一门生意,其实牵扯很大。
北周方面绝对无法容忍外国插手其中,尤其警惕契丹和南唐。
柴兴禁止朝廷官员在风月场逾滥的诏书一发,有些人认为汴州的风月买卖将会遭受重创,风沙则认定这行当一定会更加繁荣,而且越高端的越繁荣。
易夕若愿意领头联手多方推行矾楼歌坊,正是源于他的这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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