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跟你家明说了吧,以后你闫家的子女,别想在南锣鼓巷地面上找到好人家。”
说罢,媒婆茶水也没喝一口,也不顾闫埠贵的挽救,起身就走。
杨瑞华一听这话,立马慌了神,嚎啕大哭了起来。
闫埠贵倒是强撑着赔笑送走了媒婆。
回到家,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看到杨瑞华还在嚎,立马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歇歇吧。赶紧先出去打听打听,外面到底传啥闲话了?”
杨瑞华也是个干脆的,一听闫埠贵这话,的确是这个理。立马站起身,擦擦眼泪,拍拍身上。往门外急步走去。
边上还在发呆的闫解成,这时才反应过来,问道:“爹,刚才媒婆那话是什么意思?”
闫埠贵这时心里正在盘算,没心思搭理闫解成,于是朝他摆摆手,示意他住口。
也没出去多久,杨瑞华又风风火火的小跑了回来,慌张的说道:“老头子,可了不得了!这下可全完了。
我刚才出去探听消息,听到人家说的都是刘岚那姑娘情愿败坏自己名声,也不愿意嫁进我们闫家。要么我们家解成有毛病,要么是我们闫家有毛病。
外面竟然还说你曾经是燕子李三的账房先生,身上背着命案呢。”
闫埠贵这下也震惊了,顾不得维持风度,拍着桌子骂道:“放屁,我特么连李三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到哪跟一个飞贼拉扯去?”
杨瑞华也是拍着大腿抱屈道:“不光是你,连我都被编排在里面了。说我当年卖花不是卖花,是在八大胡同那边给李三寻找肥羊呢。我,我们,我们闫家这下可真完了。呜呜~~”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