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夏境内有大军七万,金陵大营有大军四万,去掉两处的留守部队,届时还需带着五万新军前往。大军将会在安陆进行登陆,然后朝着樊城进军,子布,届时两万民夫可足够?”我请教道。
“安陆至襄阳、樊城,可以通过汉水运输粮草物资,但考虑到主公会派遣周都督率领水师前往江陵,届时未必有足够的舰船可供运输粮草物资,但有两万民夫的话,想来也是够了!”张昭回答。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顶多两万民夫就足够了吗?”我追问道。
“确实如此!荆州的地理环境,与扬州几乎一般无二,皆是水路纵横。所谓南船北马,只要有大量舰船,配上少量民夫,便可运输物资,而且方便快捷!”张昭回答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跪坐着向张昭施礼道。
“主公盛赞了,但昭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张昭说道。
“子布你虽然是我的属下,但论年纪,你就像我的父亲一般!有什么话,子布你就只管说吧!”我恭敬地说道。
“昔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但从始皇帝驾崩,至高祖建立大汉,消灭群雄,也不过短短七载。而如今天下已经乱了近二十载,为何大汉不能复兴?又无一路诸侯能够一统天下?反而分崩离析?”张昭侃侃而谈道。
“嗯,策愚钝,实在不知原因为何?愿听子布详解!”我求教道。
“以昭之见,有三点原因:一,秦不得人心,所以速亡;而大汉四百年基业,早已深入人心,我等也自称为汉人,皆为汉室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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