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和家人久别重逢,可痛快否?”我笑着问道。
“痛快,哈哈哈!”徐琨大笑道。
徐琨将我们二人请进了正厅,然后命侍女送上茶水,以及瓜果点心。
“不知二位今日来找琨有何要事?”
三人喝着茶,气氛也变得惬意起来,徐琨想到我二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问道。
“正为大战中死伤将士的抚恤和补偿而来!徐琨将军,此战庐江籍阵亡将士多达三万两千余人,这补偿的田亩和钱粮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啊!如今金陵的库存吃紧,我等也正为此事而来。”我直接开门见山道。
“原来如此,当初主公制定新政之后,琨便已经率军与伯阳兄前往了安陆。后来,庐江那边战死将士的抚恤和补偿多由陶士行在负责,因此琨对于此事也不甚了解。二位此来,可是要琨前往庐江一趟,寻陶士行出面解决此事?”徐琨一番分析道。
我与张昭互相对视一眼,不禁喜上眉梢,没想到我这便宜表兄都已经猜到了。
“不错,今日我二人正是为陶士行而来!要论对庐江的情况谁最清楚,恐怕非陶士行莫属!”张昭喝了口茶,然后回答道。
“张大人不愧是刺史,陶士行担任庐江郡丞多年,有他出面帮忙,确实能够事半功倍!不知张大人,这一次庐江那边一共需要补偿多少田亩、钱粮?”徐琨先是夸赞了张昭一句,然后问道。
“良田近二十万亩,钱四千万,或者粮食一百五十万石!”张昭回答道。
“这么多?”徐琨不禁吃了一惊。
于是,张昭把如今各郡和金陵府库的情况,跟徐琨又细细地说了一遍。
“琨算是听明白了,主公的新政确实是好政策,但弊端也很明显。就比如这一次,赤壁一战和安陆一战,再加上后来军中发生的动乱,伤亡多达十万计,其中还不乏从军多年的老兵和中高级军官。各郡和金陵府库吃紧,也确实难以避免了。”徐琨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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