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徐琨、步骘的家眷也都互相敬酒,彼此已经在太守府上相处了近一个月,如今也都和睦。而随着徐琨的到来,双方的关系就更近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宴也进入了高潮。
在步骘的吩咐下,安排的节目也上来了。有美女舞蹈,有戏子唱戏,还有富有时代特色的舞剑表演,并由吕蒙亲自上阵。
吕蒙手持配剑,在大厅中央翩若游龙,婉若惊鸿,一手剑术舞得,不禁让徐琨连连喝彩。
“好,好剑术!如此剑术,琨生平仅见!”徐琨为吕蒙喝彩道。
说完,徐琨为吕蒙倒了一杯酒,然后离案,走上前去。
吕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将军,蒙这剑术苦练多年,就连主公也未曾一见,承蒙将军关照,特为将军及将军的家眷献上!”吕蒙抱拳说道。
“琨初来乍到,何曾对子明有所关照?”徐琨不解地问道。
“将军可能不记得了,但蒙却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将军正担任丹阳太守,蒙的姐夫邓当为丹阳一军司马,后征讨山越不幸战死!若非将军,蒙已是孤儿。”吕蒙解释道。
“邓当?”徐琨已经有些忘了,连忙回忆起来。
“夫君,当年邓当司马身边有一小卒,长相与吕都尉颇为相似!”徐琨的夫人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你是邓当的小舅子,当年那个小子?”徐琨说道。
“正是!当年蒙的姐夫战死后,是将军让蒙继续统领部众,便让蒙在加冠后得以晋升别部司马,独领一部。若非将军,哪里有蒙的出头之日?”吕蒙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记得你当年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武艺也低微。我念你一片孝心,便让你继续统领你姐夫的部众。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子明你已经是一郡都尉,而且是寿春县令了!”徐琨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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