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面城墙已经沦陷,祖郎带着仅剩的十几人退到了城内,但却被无数的山越人紧追不舍。
就在此危难之际,一千“庐江上甲”终于赶到,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两步。
祖郎好似见到了救命稻草,虽然援军来的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兄弟,你们可算是到了!”
甫一见面,祖郎就不禁痛哭起来,然而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祖郎抬起头来,只见一千人已经杀了上去,一千人竟然有着一万人的气势!
区区一千人,并没有被山越人放在眼里,眼看着西昌即将被攻破,他们已经有些飘了,就以为江东军也不过如此。
然而他们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很快他们就将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一千人结成了一道人墙,举盾、挺矛,死死挡住了山越人的攻势。
扑来的山越人就像撞在一面城墙上,挨得近的纷纷倒下,尸体躺得横七竖八。
但倒下的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脖颈或者心脏部位都多了一个血洞,正在咕咕地冒着鲜血。
此情此景,可把后面的山越人都给震慑住了,他们不禁停下了步伐。
两名山越头目更是如临大敌,浑身汗毛直竖,真是活见鬼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些江东军只是衣服穿得好看,没想到竟然战斗力也这么猛!
山越人停下了,但“庐江上甲”可不会停,还在继续厮杀。
只见他们动了,然后呈现一个扇形朝着山越人包抄过去,大有将他们全歼的架势。
两米长的长矛冒着森森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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