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普通将士,我们这帮人的伙食可谓是丰富,食物应有尽有。
有人的水袋里装着美酒,有人随身携带着肉干,还有人带着饭团。
不仅如此,还有亲卫很贴心地去附近打猎去了,还有人去寻找野菜。
总之在行军途中,众人却也有酒有肉,吃得不亦乐乎。
吃饱喝足,战马也在附近吃饱了野草,喝足了溪水,便也该重新上路了。
众人纷纷打着饱嗝,胯上战马,准备出发。
一顿饭用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就这么点功夫,就有上万将士超越了我们。
“主公,咱们被超过了!”太史慈提醒道。
“哈哈哈,他们已经战死了,不算不算!”我笑着说道。
“驾!”我策马扬鞭,很快脱离大部队,独自向前。
见我加速,众人也不禁纷纷策马扬鞭,想要追赶。
一路无话。
第二天,也就是从安陆出发的第三天,今日天黑前就该抵达西陵了。
两天下来,被我们追上的大约有四万人,也就是说还有一万人跑在我们前头。
“主公,那些家伙可真能跑!”太史慈不禁感叹。
“是啊!但能跑还得能打!”我说道。
太史慈深以为然,这一路跑来,许多将士被我们追上后也不由得放慢了速度。
但也有很多将士在被追上后,会知耻而后勇,跑的比之前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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