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仰头大笑,声若惊雷。
天权皱眉道:“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好笑?”
云天行凭空舞了两剑,道:“挥剑自刎?那是懦夫才会做的事,我做不来。你若想杀我,最好叫他们一起上,我发起威来,连我自己都怕,你单枪匹马冲上来,会死得很惨。相信我,我只跟朋友开玩笑,而你,恰恰不是我的朋友。”
天权抬剑一指,道:“竖子小儿,安敢出此狂言!”
云天行摆开架势,曲指在太阿剑上弹了一指,剑身嗡鸣,震落了上面沾染的血迹,笑道:“如果我能侥幸活下来,也打算去做一个杀手,有了这个头衔,不论用上怎样卑劣的手段,都会被人认为是理所当然,毕竟杀手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事,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都不用顾忌,实在令人羡慕。”
天权冷笑道:“你想让我与你单挑可以直说,何必拐着弯冷嘲热讽。恰好今天我心情不错,索性就陪你玩上一场。”
就在这时,殿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众人望下去,只见一条人影在下面穿梭跳纵,每到一人身旁,便有一人倒地不起,这才一会功夫,下面已倒了十几个人。
天权看向云天行,冷冷道:“你还带了帮手?”
云天行展颜一笑,道:“说实话,我也很意外,不过,她的确是个不错的帮手。”
来人正是谷空青。
“下来!”谷空青毒倒一人,朝殿顶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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