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扑面,张宁竭力沿着军阵边缘纵马前奔。
身后数骑紧随踏起阵阵落雪,不少军卒忍不住侧目往来,随即就被自家将校喝骂着回过头去。
战场可谓瞬息万变。
只张宁瞧出问题所在到其奔驰至侧翼这短短片刻,伯思部残骑已是冲破侧翼由两百枪卒结成的列阵!
不过面对着箭手的突射与魏军的不断围杀,伯思部残骑终于是仅剩数人,直至此刻众人方才发现在这数骑中隐隐有一人受着严密保护,被簇拥在中心位置。
若非周遭残骑尽皆战死,魏军断不可能发现其存在。
见此情形贺拔度拔眼前一亮,喝道:“蠕蠕匪首在其中,立刻传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将其拦下!”
随即他忍不住又顿足骂道:“该死,牵我马来!
速速牵本将马来!”
起先为便于指挥,他一直立于由两架辎重车拼成的小高台上,跟前用数名军士持盾守护。
眼下在发现有身份不俗的柔然人隐藏在伯思部残骑中,贺拔度拔意识到仅凭步军断然无法再拦住已是冲出重围的对方,只能由轻骑前去阻拦。
可诸军轻骑早已抽调集结袭营,此刻唯有他亲自率卫士前去。
然而身处军阵中,战马早已被绑于后军,饶是贺拔度拔急切顿足一时间也只能干看着敌骑突围而去。
这如何是好?!
若是放走了此人,又从何去得知蠕蠕此番部署,前往噶尔伯的军令又是否真实呢?
正待他怒火攻心,自责不已之时,身侧突然有亲卫惊呼道:“将主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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