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绑住郁久闾悦的双手,将其栓于马后缓返。
不多时前方即有数十骑急奔而出,待到近时只听为首一须发浓密的汉子吼道:“张将军无恙否?!”
张宁定睛细瞧,来者正是斛律金。
其虽负刀伤血染衣袍,可声若洪钟面上难掩喜色,显然是袭营大胜已底定战局。
张宁勒马笑道:“自是无恙!
斛律兄弟此番斩将搴旗,亲率铁骑如怒涛席卷荡寇于大漠,立下大功一件啊!”
卫士们闻言对于战局的最后一丝忧心立时烟消云散,也纷纷笑着恭喜起了斛律金。
击溃伯思部两千余骑哪怕放在由李崇所领的中军亦是大功一件,对斛律金而言更是狠狠出了口心头恶气,报了先前一箭之仇。
听得众人恭维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正顾盼自雄时忽然瞧见被绑于马后的郁久闾悦,不禁愕然指着后者问道:“怎得还有个娘儿们?!”
郁久闾悦早被破布条堵住了嘴,此刻已是从先前阿瓦尔战死的愤怒中逐渐清醒。
眼下自己为鱼肉,张宁做刀俎,再不做挣扎只将头深深低着。
张宁瞥了眼郁久闾悦,只觉得这女子果然还算识时务,转而冲斛律金笑答:“肉票!”
斛律金颇感不明所以,便配合着笑了两声后不再深问。
他打马凑近到张宁身旁压低嗓音道:“此番斛律部受将军大恩,必不敢忘!”
张宁微笑颔首,两人心照不宣共同打马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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