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不可违。
这句话能压得张宁等人喘不过气,放在元修义处却不适用。
他本就是居于高位的大军副帅,此番又一手促成了宗子军袭击柔然王庭。
泼天功绩注定了这位宗室将在军政两途迈出一大步,成为圣上真正可以倚靠的心腹重臣。
有其作为依仗莫说是迟至噶尔伯,即便是在两军厮杀时远远驻扎作壁上观,李崇又能如何?
一念及此众人放下心来,合计派人去往后方迎护元修义之事宜。
当日遇伯思部突袭,元修义惶急下迫使宇文泰率部护送其南返,对外宣称是暂至尚义可实际定然是径直逃往了六镇,甚至张宁有很大把握确定元修义此刻就在怀荒镇中。
否则以切思力拔的性子,即便张宁有过吩咐,也断然不会拖上这么久仍迟迟未至。
因而仅半个时辰后一伍轻骑就出了营寨直奔怀荒而去,领头者正是贺拔度拔之子贺拔允。
帐外雪势依旧,此时有卫士端上烤好的羊肉供诸将食用,香气顿时弥漫整个营帐。
莫敬一用刀切下块羊肉,一边慢条斯理地撕扯咀嚼,一边恍若无意地说道:“算上打伯思部缴获的牛羊,现存粮秣可供全军十日之用。
立时开拔去往噶尔伯是够的,但若是要等左仆射大人却有所不及。”
闻听此言贺拔度拔一言不发,只狠狠撕咬着口中肉食,时而大口灌下酒水胸前湿了一大片。
杨钧眯眼轻笑不住颔首:“粮秣的确是头等之重。”
斛律金则更为直接,吞下一块滚烫的羊肉后将短匕插入桌案,狞声道:“要俺说张将军你先就地办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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