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张宁颔首以对,随即仰头又饮下一盏。
这从伯思部中缴获的酒水实在一般,涩而微苦,聊胜于无。
他相信以郁久闾悦的聪慧,已足能明白一切。
如其所料,此刻郁久闾悦面色煞白:“王庭遭遇奇袭…是你的主意?!”
张宁伸出手指蘸酒画圈,轻敲桌案道:“谁的谋划并不重要,公主殿下应当在意往后你郁久闾该如何自处。”
他说着挥袖擦去圈边一半:“郁久闾氏之于草原的统治就如同这圈,王庭的毁灭已使其半空。
如今阿那瑰可汗欲要孤注一掷竭力一战,所为的就是以胜利重新弥补上这缺失的一半。
否则随着时间推移,郁久闾氏仅剩的威望也会流失殆尽。”
帐幔呼啦啦作响,不时有军士巡逻的脚步声咯吱传来。
郁久闾悦眉眼低垂,再看不清神情,唯有张宁的声音继续。
“然而你我再清楚不过,此战郁久闾氏,或者说柔然绝无胜算可言。”
古言有云以利相交者,利尽则散;以势相交者,势去则倾。
阿那瑰此刻的处境无疑便是后者。
而站在魏军统帅李崇的角度,王庭既破,他接下来只需结硬寨打呆仗,以堂堂正正之师稳扎稳打即可,以本伤人即可。
如此情形下,张宁绝非危言耸听。
听到此处郁久闾悦猛地抬头,眼底透出一股凌厉神色:“张将军到底还想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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